激戰過后,大家回到家里,葉藍依蘇玲他們都問戰斗怎么樣,李川按照長風道長的說辭說是清虛一拳頭打死的。
不過清虛道長是不停的刷牙,出出進進的含著個牙刷。
蘇玲心疼的看著李川的臉,“怎么讓打成這樣,臉上都腫了!”
“棍……棍子抽的。”李川胡亂搪塞,清虛是捂著嘴巴咯咯的笑個不停,然后在自己的房間里打坐修行,清除體內積壓的魔氣。
葉藍依守在電視前,一直在看著正能量的記錄片,來掩蓋腦中殘留的畫面。
薛正存早早的跑回家了,參加任務的伙伴們都知道,估計是扛不住了。
寶兒和阿萍告假,要出去浪一晚上,拉著道長去,道長一咬牙,換了一件帥氣的衣服,跟著兩個小姑娘跑了。
臨走時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“率性而活,不能壓抑道心呀!”
當天晚上李川接到杜鵬飛的電話“兄弟,在哪兒呢?”
“在家呢。”
“出來喝酒。”杜鵬飛邀請道。
“行!方婉妤也在?”
“就咱兄弟倆,這幾天事多心煩。”
“行,吃啥我請你。”李川詢問。
“別的不想吃,擼串啤酒唄,老地方。你這就出發吧,我也出發。”
“好嘞!”
……
兩人前后腳來到燒烤攤,李川點了一大堆,啤酒瓶蓋的脆響拉開了兩人的聊天。
“看你頭發油的,幾天沒回家了,忙成這樣還有心思喊我出來吃飯?”李川給杜鵬飛滿上酒。
杜鵬飛雙指在桌上磕了磕“今天美信大廈的事兒又是你去平的?”
“我不去誰去呀,咱青山市自己的事情,還有清虛法師,長風道長,以及我的幾個執事。”
二人碰杯先走了一個,杜鵬飛夾起黃瓜腐干,吃了一口。
“美信廣場的事,太糟心,同事拿回監控視頻了,我勒個去,怎么能那樣?這就是你上次和我說的什么五黑煞氣搞的?”杜鵬飛也給李川滿上酒。
李川點頭,招呼老板“拿點紙巾。”擦了擦桌上溢出來的啤酒說道
“沒錯,就是魔界在人類世界打開了空間重疊,惡魔們能挑動人類的欲望,上次是貪婪之魔,這次又是情欲之魔,下次會來什么就不知道了。
反正是一共來五次,夠青山市受的,城隍爺說,搞這么一下子,青山市得緩二十年才能恢復原樣。
看似表面平靜,可是人心,欲望都得膨脹,而且相互影響。”
這時老板端過小龍蝦和烤串,杜鵬飛先低頭“旋”了四五串,這才開口。
“二十年,我都快退休了,好家伙,這幾年夠我忙乎的。
你還別說,美信廣場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。”
李川擼著串,只能用左邊的牙齒咀嚼,右邊的臉還疼著呢。
“咋,大家都不說,不就行了。麻煩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