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風道長站起來朗聲說道“這事怪不得李川,沒辦法,當年北河市封印真魔是我師父去的,容器是一個八歲的小男孩。
這種靈魂純潔之人都是設計出來的,他們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,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唯一的作用就是容器。
你們看到的一些神童,其實在嬰兒的時候就已經被附身了,只是他們是上界的神仙下凡做任務的。
實則性質都是一樣的。這個世界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太多了。”
寶兒喘了一口氣抱怨道“太不公平了。”
長風道長說道“人世間哪有公平?要公平就好好修煉離開這個五濁惡世,當務之急還是想想如何對付五黑煞氣中的魔物吧。”
蘇玲將葉藍依攙扶起來,清虛拿出電話,“我問問師父有沒有其他辦法。”
寶兒附和道“對,問問吧!萬一呢。”
李川知道問也白問,城隍爺解決不了的事情,李川就不信,其他人會有辦法。
不過事情一定不是絕對的,就好像電車悖論,一邊鐵軌綁著五個人,一邊綁著一個人,轉變道岔方向的把手就在自己手中,該如何選擇。
五個如果少的話,擴大難度一百人呢?
還是自己力量不夠,如果力量夠可以直接讓火車停下來。
李川大大的吐了一口濁氣,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了葉藍依。
王豆豆獨自跑到樓下,似乎在和什么人溝通,沒一會兒,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。
“我問了一個十分厲害的人,他說用容器封印真魔是最為穩妥的辦法,而且無論是魔還是神,下凡之前都是有容器的,沒有容器的話他們的能量無法控制,會引動天災的。
那時死的人更多,我們都有可能死了。一點辦法都沒有啊,也許這就是招弟姐姐的命。”
清虛掛了電話一看樣子也是沒有找到行之有效的辦法“我師父也沒有好辦法,不過他說對付真魔的除了封印以外,只能是真神與之對抗了,不過真神和真魔在凡間的對抗能量波動太大,的確會傷及無辜的。”
此刻李川作為大家的主心骨必須得表態了“兄弟姐妹們,看來真的是無解了!我們能做到的是不讓招弟白白……成為容器。
把這次五黑煞氣的危機解除了,我帶著大伙出去轉一圈吧,好好散散心。”
盡管李川極力安慰著大伙,大伙也知道招弟的事情無法改變,旅游的事情提不起一絲興趣。
這時王慧突然說道“我不知道惡魔附身的本質是如何進行的。但是有沒有一種辦法,在不改變招弟成為容器的事實,在能量不外擴的情況下,讓招弟同時成為真魔和真神共同容器,等真魔真神兩敗俱傷后又招弟奪回身體的控制權。”
王慧的話一出,大家都陷入沉思,長風道長想了一會兒說道“這個理論有其可行性的一面,但是我們之中沒有人操作過呀。
這就好比你要做一道大雁燉螃蟹的菜,沒有十次八次的嘗試你是摸索不出來的,除非有前人的經驗,告訴你該怎么做,第一步,第二步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。
而且我們還不能出錯,也得找到愿意與真魔對抗的真神。
真神還得肯冒著巨大的風險接下這事,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請神的經驗,以我現在的水平,真神本尊是請不下來的。”
李川說道“那我就下去一趟,查一查有沒有小慧說的這種先例,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,咱們也要試一試唄。”
這時屋子里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“不用查了,我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有。”
李川一看果然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是師父楊泰成最靠譜。
長風道長看到楊泰成,上去就捶了一拳,“死鬼,也不說去道觀找我敘敘舊。”
楊泰成笑瞇瞇的說道“還死鬼呢,叫的好像咱倆有基情一樣。”
長風道長發現眾人急切的目光,抓緊轉移話題“先說事再敘舊,快說說怎么個有法。”
楊泰成指著眾人說道“都坐著吧,慢慢說,一個個愁眉苦臉的,比我一個陰差臉都黑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在楊泰成緩和下,屋子里才有了點歡樂的氣氛。
大家圍坐在一起聽楊泰成講怎么個回事,葉藍依也給楊泰成續上檀香,點上煙卷。
楊泰成緩緩道來“惡魔在西方的對抗要比我們時間久遠的多,西方惡魔附體那是家常便飯,驅魔也是牧師神父們經常做的事兒,和我們佛道做法是一個性質。
西方呢,教會驅魔的方法也很多,有禱告灑圣水的,有猜惡魔名字的,總之呢很多,其中有一種就是讓天使下來,與惡魔一同附身在容器體內,然后在容器里不死不休的打斗,西方天使就是干這個的,也分等級,什么大天使,熾天使一大堆,我也搞不清楚,不過這種方式的確是存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