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這么分析不就和這次的事件產(chǎn)生矛盾了,我又是他們重要的人,又泄露我的信息讓京都的大家族抓我。難不成泄露信息的和想利用我的不是一波人?”李川問道。
“哎呦!徒弟呀,你在多大的一個棋盤上,為師也看不明白了,幕后之人不站在前臺,我們永遠(yuǎn)都不知道其中的目的,這時候你就得守正,保護(hù)好自己,安安心心的等。”
李川突然想到王慧和自己說過師姐身份的事情,“師父,不說我了,現(xiàn)在猜不出來也不猜了,腦殼疼,等事兒來了再研究吧。對了,師姐的身世,您老知道嗎?”
“我之前不清楚,在我成為陰差之后,有了更高的查閱權(quán)限后查過了張倩的父母,怎么你也知道?你知道什么了?”楊泰成問道。
李川將蘇玲和小慧偷聽到李美娟與張叔談話的內(nèi)容說了一遍。
楊泰成呵呵一笑:“倒地張叔不是張倩的生父,他太不了解張倩的性格了,你師姐這人活的非常通透,爹媽是爹媽,她是她,分的很清楚,她當(dāng)陰陽巡查使后有一次走陰走了三天,那三天她什么都沒干,只看輪回案例。
之后你師姐回來過一次,和我長嘆了一天一夜,當(dāng)時我記得很清楚,她和我說,人就是因緣和合的產(chǎn)物,靈魂注定是孤獨的,什么父母兄弟配偶子女,只是借著肚子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獨立靈魂罷了。
她說自己過去很在乎自己父母是誰,為什么要把自己拋棄,等看完輪回案例,一切都釋然了,有緣相聚無緣散,離別在她腦中不存在,只有新的開始。
所以呀,李美娟如果想用這些事情來牽制,利用你師姐,絕對不可能,估計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。你師姐的覺悟,比我活著的時候都高。”
李川松了口氣:“那我就放心了,抽空我給師姐打個電話吧,過年到現(xiàn)在,快一個月了,還沒聯(lián)系過呢。師父馬上就要五黑煞氣了,我該注意點啥?”
“沒啥注意的,注意保命唄,還是之前咱們說的,城隍爺讓你干啥你就干啥,多匯報。”
李川點頭:“我沒事的時候隔三岔五的去一趟,我聽您的,一會讓小慧把全世界各種各樣的咖啡豆都買回來,再給爺配置些最新的咖啡機(jī),升級一下店里的設(shè)備。”
楊泰成把煙掐滅說道:“我就是過來看看你,你沒事就好,我也該走了。”
“師父您多保重,每次走的時候別那么突兀,給我留點心理準(zhǔn)備。”
“行!臭小子,有啥事用判官筆聯(lián)系我,為師走了。”
······
楊泰成走后,李川靠在床邊發(fā)著呆,把心里裝著的那點事情,全部放空了。
自自語道:“我要像師姐學(xué)習(xí),所有的過往都讓他滾犢子,每分鐘都是心道開始。拒絕內(nèi)耗,閉眼睡覺。“
這天晚上是李川睡的最踏實的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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