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小妹拍手贊同:“曹家每天和尸體打交道,聽說老大家還偷偷做倒賣器官的生意,我爸也說過,遇見曹家子弟,躲得遠遠的!”
小慧安排人過來修玻璃,換了一套沙發,李川坐在茶臺上喝茶手機響了,一個陌生的號碼,歸屬地是京都,李川感覺這是來生意了。
接起電話:“喂!哪位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熟悉:“李川,我姓顧,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?”
李川聽出是誰來了:“您好,顧尊師!當然記得您幫我好多次呢。”
顧尊師笑著說道:“有心了,你還記得老夫,老夫感激不盡呀。”
李川聽出顧尊師話里陰陽怪氣的,心道尊師這是要拿捏我呀,急忙說道:“顧尊師,您老折殺我也,您的恩情我不敢忘呀。”
顧尊師哈哈一笑說道:“哈哈~沒忘就好,你師父還經常提起你,說你是個懂得感恩的好孩子,聽說你把于家的四個小子抓啦?還殺了一個。”
李川心道,原來在這兒等著呢,這是要當說客呀:“嗯,是呀,不是我抓他們,我在青山市怎么能去京都抓他們呢,是他們來青山抓我的,要抽我的血,扒我的皮,吃我的肉,骨頭還要泡酒,我都快成唐僧了。結果技不如人,沒抓到我。”
顧尊師嘆了口氣:“你說你,你既然是純陽之血,上次我去青山為何要隱瞞呢,泰成也是,糊涂呀,早點告訴我,你來我這里,整個華夏國都會守護你的,還會有今天的事情嗎?
于家對國家也是有貢獻的,你能不能先把他們三個放了,死了的那個我給說說情就算了。然后你把陰陽巡查使的職務辭了,來異能研究所,老夫擔保你準沒事,沒人敢動你,你在京都橫著走,美女,房子,鈔票要啥有啥,別在當什么陰陽巡查使受罪了,瞧瞧你師父,落下個啥?英年早逝,人活一世,不就圖個舒服安穩嘛。”
李川在電話里都能聽到顧尊師的算盤打的噼啪亂響。
“顧尊師,您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陰陽巡查使,現在不是我要抓他們,是他們惹怒了城隍爺,您以為憑我敢去招惹京都的術士家族嗎?
城隍爺說了,這些家族們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在他的地界抓他的官差,還是拿回去燉肉,顧尊師你確定要趟這趟混水?”
顧尊師一下子愣住了,李川在電話那頭聽到另外一個喘氣聲。
停頓了片刻顧尊師這才開口:“真是城隍爺的意思?”
李川無奈的笑了一下:“尊師,我敢駕著城隍爺的名兒和您打幌子嗎?城隍爺給我下的指令那可是挑戰陰司權威,殺無赦的,現在還有三個活著。您知道我頂著多大的壓力嗎?”
顧尊師嘆氣道:“行了,李川,我知道了,我稍后給你回電話啊!先掛了,對了,人別殺了,這個面子你一定給老夫。”
“行,您開口了,面子一定給,只是三個人,手腳都敲斷了,您抓緊讓于乃強交贖金,最后殘疾了可別怨我。”
顧尊師連連開口道:“好好好~我這就安頓。”
掛了電話,顧尊師身旁的是于乃文,也是于文東四兄弟的大伯,剛才于乃文一直在電話旁邊聽著,本來是想借助顧尊師與李川這點關系看看能把侄兒們救出來不,令他沒想到的是,這次可是城隍爺命令。
顧尊師指著電話對于乃文說道:“乃文,你都聽到了,從李川的口中不難聽出城隍爺這是要殺雞儆猴呀,這些年大伙都太順利了,都忘了陰陽巡查使那可以陰司的官差呀,你抓緊給乃強打電話,別讓他沖動,該給多少給多少,你于家也不缺這幾個錢。你看看人家申家,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。”
于乃文一臉的恨鐵不成鋼,一邊打電話,一邊和顧尊師說道:“就是這些年慣壞了,膨脹的厲害,對陰司都沒敬畏心,你瞧瞧,電話都不接。非得把孩子的命送了,他才高興。
接電話呀,敗家玩意。”
顧尊師問道:“于乃強人在哪呢?”
于乃文急著說道:“剛才打電話說,召集人手去青山救人去,估計上飛機了。”
顧尊師點著于乃文:“糊涂!糊涂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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