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在空曠的冰原上回蕩。
“嗷嗷嗷~”
頭狼翻滾著扎進雪地中,陰出一大片血漬……獨自在雪地中慘嚎。
“砰!”
第二槍,沒打中……雪狼來了個z字形躲閃。
隨后美女瞄準個頭最大的狼,扣動扳機。
“砰…”
“嗷嗷嗷~”
個頭最大的狼,坐在雪地上望天慘嚎。
邪魅的年輕人正是花花,懷里受傷開槍的美女是青山市紅杉樹茶館的三掌柜,雁北舒。
花花看到再有百米就能跑出禁忌之湖了,咬緊牙關,狂奔著最后的百米。
美女縮回手來,迅速的將手槍拆下上蓋,露出細長的槍管。
一只雪狼撲了上來,雁北舒手持槍管猛的插入雪狼的眼睛里。
“呃~”雁北舒用力過猛扯開了傷口,悶哼了一聲。
花花被雪狼撞了一個踉蹌,繼續跑了幾步,已經能聽到雪狼的喘息聲。
花花目測距離差不多了,一個飛撲,將雁北舒拋向前方,自己一個翻身,從口袋里拿出一枚銀元朝著禁忌之湖外丟了出去。
雁北舒從雪地上爬了起來,一瘸一拐的向著冰原岸邊走去。
花花赤手空拳的對付幾只冰原狼。
花花被狼撲倒在地,四肢被死死咬住,白色的雪狼咬住花花還不停甩頭。
花花壓住只狼,一口把狼的鼻子咬了下去。
有一只狼直奔受傷的雁北舒而去,高高躍起,張大血盆大口,朝著雁北舒的脖頸處下口,想要一擊斃命。
“趴下。”
雁北舒聽到一聲怒吼,看到岸邊上站著一個壯漢,手里拿著兩塊石頭。
雁北舒不敢遲疑,拿上撲倒。
一塊石頭貼著頭皮砸在狼頭上,“嗷~”
狼頭腦瓜子解開,狼血散滿,雁北舒白色羽絨服上,雁北舒繼續往岸邊爬去。
丟石頭的正是莊勝。
“嗖嗖嗖……”一塊塊石頭砸在嘶啞花花的狼頭上,花花雙手掰著一只狼的嘴巴用力一扯,把狼的下頜骨硬生生的撕扯下來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身后傳來槍聲,花花后背挨了幾槍,此刻使用不出術法的花花不怕子彈,怕那十幾人拿著斧子砍刀把自己大卸八塊。
小跑著往岸邊跑,雁北舒忍著疼痛爬到岸邊。
術法之力恢復,望天怒吼一聲,地上的大石塊齊齊飛起,朝著追趕而來之人的位置落下。有了幾個直接被砸成肉泥。
其余的一看對方已經上岸,可以動用術法,已經沒有獲勝的可能了,轉身就跑。
此時的雁北舒,已經到了極限,身子一倒了下去,花花將其接住,黑色手套幻化而出,一道道符箓打在雁北舒的身上,朝著遠處的山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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