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宇寧若有所思,端著茶盞愣住了,她在思考蘇玲的話,頓了好久這才說道“說不好我們兄妹真的淪為別人的棋子了,不過我想不通茶館店主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李川說道“棋子是看不到棋盤全貌的,這里有信息丟失的成分,而且兵卒只能往前走,看不到車馬炮,等兵卒看到車馬炮時已經死了。”
“那怎么辦?我感覺此刻我和哥哥已經在被吃的邊緣了。”
對于白宇寧的擔心,李川給出了建議。
“棋子不想被吃有三種辦法,變子,變色,掀桌子。”
“怎么講?”白宇寧十分認真的問道。
李川喝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“變子,理解起來很簡單,原本是兵卒送死小角色變為車馬炮或者將帥的大人物。
讓自己在棋局上變為舉足輕重甚至決定棋局勝負的棋子,那樣棋手就不會輕易的舍去你。
舍去你棋局就輸了,當然變子你必須有變換角色的資本,說白了利用價值更大了。”
白宇寧搖了搖頭“我和哥哥似乎還沒有達到能夠變子的資本,再說說其他兩種。”
李川繼續說道“變色很好理解,原本是紅色,棋手讓你送死,那就叛變,我到對手那邊,也許在這邊你是兵卒,可到了那邊你的破壞力就大了,成為車馬炮。”
白宇寧微微點頭“這個嘛操作性似乎更靠譜一些,只是我們都不知道與茶館對弈的棋手是誰。”
李川說道“這個不著急,慢慢都會浮出水面的。”
想到第三點白宇寧說道“我知道掀桌子是什么意思,就是不和他們玩了,愛咋咋地。”
李川點頭“掀桌子就是打破規律,利用規律,你說在象棋棋盤上出現一個圍棋棋子,多別扭,或者棋手發現,棋盤怎么變成跳棋了。
掀桌子的最高境界是讓棋手們直接打起來。”
白宇寧想了一會兒說道“這么看來掀桌子的效果最好了。”
“沒錯,不過讓棋子擁有棋手思維是很難的。
你也別亂想了,然后我去查查紅杉樹茶館這個組織吧,蘇玲安排白姑娘休息吧。”
白宇寧十分擔心的問道“李哥,不知道我哥哪里?”
“沒事,我打了招呼,讓警察送醫院,把指頭接住再說,至于他應該怎么說,自己會編的,如果連這點腦子都沒有,還如何與茶館斗呀,認命算了。”
李川這番話雖然不好聽,但也是事實,白宇寧也連連點頭。
“玲兒妹妹,你安頓白姑娘休息吧,我也有點累了,白姑娘等你哥出來之前,我建議你不要再去茶館了。
你如果沒去的地方可以先在這里委屈一段時間,你若是想走隨時都可以離開。”
白宇寧點了點頭“謝謝李哥收留,我先在您家待一段時間吧,任務沒完成,茶館肯定會追責的,等我哥出來我和他商量一下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李川從床上爬了起來,出了臥室,聽到餐廳里歡聲笑語的,李川來到餐廳一看,花花早上買了早點過來,大伙正圍坐在清虛法師周圍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點。
李川心道,清虛這家伙要是小說或者電視劇里一定是主角,各個方面都比自己強那么一點,李川自以為很強的親和力,看樣子也被清虛比了下去,唉!只能淪為綠葉了。
“你醒了,快過來吃飯。”清虛拉開椅子讓李川坐他身邊。
“聊啥呢這么開心。”李川拿起一根油條吃了起來。
蘇玲說道“清虛法師在和我們講五個富婆大媽大鬧寺廟讓他還俗的事情,笑死人了。”
“還有這事,說來聽聽。”李川也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“沒時間了,下次吧,寺廟催我回去,方丈怕我跑野了,一早上差人打了三個電話了。車子還沒修呢。”清虛擦了擦嘴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