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命運的齒輪轉動了,我哥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當年殺害我父母的兇手。
我哥也有自知之明,當年我父母死在那人手里,斗法肯定是斗不過的,于是我哥從黑市上搞了手槍,我兄妹二人就跑到了西江省,鄉萍市的一處偏遠山區的道觀。
當年我父母就是和一個道士斗法被殺的。
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,那時我才十七歲,因為戴著槍,我和哥哥是騎摩托車去的,一路風餐露宿,別提多辛苦了。
到了鄉萍市,我們也是一路打聽,尋找那個道觀,一路打聽,越打聽越不對,道觀里住著一個老道士,十里八鄉的人全都是說他好話的,看病不收錢,收養被拋棄的殘疾棄嬰。
這還是我們心中的那個殺害父母的大惡人嗎。
我和我哥的世界觀都顛覆了,我哥還一直不愿意相信,說那人一定是偽善,裝出來的,用來掩蓋他作惡的事實。
我勸我哥別沖動,先把事情搞清楚。
當我們潛伏在道觀周圍時,的確看到有很多缺胳膊少腿的年輕人,生活在道觀里。
沒有腿的人坐在自制的平板車上,還要下地除草干活,沒有胳膊的年輕人,還會挑著扁擔下山到水潭里打水。
更可怕的是有兩個人,他們從嬰兒的時候就被裝進了瓦罐里,身體無法生長,只有腦袋長,瓦罐一破,他們就得死。
老道士天天照顧他們生存,那兩個瓦罐人就擺放在床榻上天天聽著收音機。
隨后我和哥哥借口游客,進去討要水喝,哪知道,老道士一看到我們就知道我們的身份了。
他把所有的殘疾人支開,將我倆帶進一間客房,他說他知道我倆是白班夫妻的子女,是來尋仇的,他還說他知道今天就是他大限的日子,還說這些年因為他殺了我們的父母讓我倆變成孤兒,他向我倆道歉。
哥哥惱羞成怒,拿出手槍就要開槍,被我攔了下來。
子彈打偏了,打破了老道士的一只耳朵。
聽到槍聲后十幾個殘疾人跑了進來。
全部用身軀護在老道士的身前。
哥哥大喊道“你們不要被這個老道士騙了,他是殺人兇手,我的父親叫白班,母親叫黃梅都是讓他殺死的。
沒想到這些殘疾人聽到白班這個名字,不要命的朝著我們沖了過來,就連哥哥開槍也不阻止不了他們對我倆的憎恨。
哥哥的肩頭被咬下一塊肉,還是老道士阻止了這一切,他說我們兄妹倆也是受害者。
后來我們才從老道士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像,原來我爸媽才是壞人,他們一伙人成立了丐幫,誘拐一些小孩將他們胳膊,腿砍去,然后上街乞討。
有些孩子死去,怨念特別大,他們又用術法將這些孩子的魂魄制作成開運魂牌,高價賣給明星,賭徒效果特別好。
這些殘疾的年輕人都是當年我父母傷害過的孩子,道長得知此事后,和幾個道友一起將丐幫鏟除了。
這些孩子道長也帶回道觀一直收養至今。
所以這些人,一聽我們是白班的孩子才對我們恨之入骨。
不過道長也說了,當時這是一個邪惡的術士組織搞的,不光是我父母這一處。
后來華夏國出手把這些組織全部端了,也有些術士跑掉了,改頭換面,躲避了法律的制裁。
得知真實情況后,我哥跑出道觀,跑到山頂上,哭了一晚上。
他的人生所有的信念在那一刻坍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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