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下了師姐。”
“行啦,不多說了,我這里還有事,常聯系!”
“常聯系!師姐我想你了!”
“呵呵……油嘴滑舌……掛了。”
掛了電話李川也沒啥事,直接去了鬼屋和朋友們閑聊了。
……
濤子回到家里,直接沖進浴室沖了澡,還在脖子,胳肢窩里噴了些空氣清新劑,心想他奶奶的,明天高低也得買瓶香水。
等濤子出了屋子,李美娟展開了鬼域,此刻在濤子的眼中,自己仿佛站在歐式的皇宮里,四周的裝飾布局十分奢華,再也不是自己的那套六十平米小房子了。
李美娟散落著頭發,黑色的大波浪披了下來,遮蓋住了前胸和肩膀,白亮的肩頭,露出一個圓潤的小角,好似一盞白熾燈泡泛著誘人的光。
身上蓋著薄如蟬翼的絲質單子,身材的曲線盡收眼底。
地上散落的旗袍,內衣,高跟鞋說明此時的李美娟已經是一件拆了包裝的禮物。
“啪嗒……”
濤子不爭氣的流出鼻血來……濤子用手擦了一下,急忙轉身向著衛生間跑。
“對不起,流鼻血了,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李美娟笑了一下,手指一勾,濤子不知怎么著就被李美娟裹進了絲巾里。
李美娟伸出舌頭,口中喘出微涼的氣,身子緊貼著濤子。
“鼻血我幫你清理吧!”
隨后用舌頭將濤子的鼻血舔舐干凈,濤子感覺身上又涼又燥熱。
好像煎鍋里放著的冰塊,火與冰的對抗。
這讓濤子想起小時候有一次自己吃冰棍,剛咬了一口,冰棍掉下一大塊,落在了領子里,冰塊順著脖子一直往下滑,胸口,肚子,本想揪一下褲子,沒想到冰塊又掉進了褲子里,那叫一個涼爽。
濤子的腳趾彎曲,無處安放的手抓了抓床單,又抓著頭發,他馬上轉移注意力,想著這幾天最火熱的子涵打臺球,子涵雖然是個新手,但是運氣特別的好,看似不進的球也能打進,出桿也是有力道,不像一個新手。
子涵打臺球還喜歡用架桿,一般是刁鉆的角度才會使用架桿,雖然子涵不太熟悉,裁判也會幫子涵把架桿擺好。
子涵每次打球看似新手但表現的很成熟,他也經常看奧沙利文等一眾大師的擊球手法,其實有時候看也看會了。
臺球新手和職業選手的區別就是多練,子涵每次打進最后的黑八時,裁判也會給其送上鼓勵。
當然子涵也有運氣不好的時候,其他顏色的球沒打進,黑八不小心進袋了。
這讓裁判也投來善意的微笑和鼓勵,繼續擺球,繼續比賽。
最后子涵五比二拿下比賽,他自己也沒想到,原來自己打臺球這么有天賦。
子涵想著一定要多打,多去挑戰不同的對手,讓自己的球技進步,熟悉每一位對手的打法。
俗話說熟能生巧,打臺球也是一樣的。
想著想著比賽結束了,濤子也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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