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糧液,對不對?”
“唉!對的……對的……讓你說的我都餓了,快進去吧。”
來到包間,典雅精致,一共五個座位。
張倩把長風道長讓到主位上,長風道長瞅了一眼還有兩個空位子。
“除了楊泰成,還有誰呀?你們不會吧,牛角尖也叫過來了吧,他要是摻和我就走,我和他可不對付。”
長風道長口中說道的牛角尖,是青山市的另一道長牛正,雖說都是道教但二人不是一個門派,兩人一直是爭來爭去,斗來斗去。
長風道長罵他是牛角尖,牛正道長說長風道長是長瘋子。
張倩急忙解釋:“不是牛道長,放心吧,我都能記得您愛喝五糧液,還不記得您和他不對付嘛。”
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:“這么多年臭脾氣還是不改,說別人是牛角尖,我看呀你才愛鉆牛角尖呢。”
聽到女子的聲音,長風道長騰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娟!!!是你嗎?娟?”
包間的門打開,李美娟還是那身兒紅梅旗袍,優雅的進了包間,坐在長風道長的旁邊,拽著拽長風道長的衣袖。
“坐呀,非得站著說話?”
長風道長先是兩根手指抹了抹眼淚,又擠按了一下眉心,隨后指著張倩說道:“好你個小丫頭片子,蠻得夠深的。”
李美娟拍了一下長風道長,“別怪倩兒,是我不讓她告訴你的,想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長風道長略帶哽咽指著桌上的酒:“李川,給叔倒上,叔下喝一杯壓壓這份驚喜。呼……”
“好嘞!”李川連忙給長風道長倒上酒,李美娟也點了一下自己的酒杯,李川同樣給李美娟倒滿。
兩只杯子清脆的碰了一下。
皆是二兩酒一飲而盡。
喝完酒后,長風道長好像個委屈的孩子:“這些年你……你都去哪兒了,讓我一通好找。”
李美娟笑了笑:“這些話留著晚上我和你單獨說吧。”
突然長風道長又大笑起來,笑聲所透露出的情緒與剛才所顯現出反應完全不搭,可以說是笑的莫名其妙,
“來來來,再倒滿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個戴著眼鏡,一身兒黑衣的牧師走了進來。
“大家好呀,是不是我遲到了。”
“沒有,都是剛到,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,這位是竇神父,也是驅魔的行家,這位是……”李美娟開始一一介紹。
長風道長像是變了一個人,溫文爾雅,彬彬有禮,也開始說起了場面話。
“竇神父我們見過一次,你還記得嗎?”
竇神父拍著額頭:“是嗎?我……沒印象了。長風道長您提個醒……”
“三年前,青山市宗教聯誼會,您那時好像剛從美國回國,還上臺發了。
發內容沒記住,就記住您的名字了。”
竇神父一下子想起來了:“哦……哦……想起嘍,那次真的剛回國,第一次參加市里的宗教聯誼會,直接讓我上去發,一點準備都沒有,不過我們名字的確很好記,
走到哪里,說到哪里,被大家笑到哪里,不過能給大家帶去歡樂也算對的起這個名字嘍,我叫竇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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