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扯遠了,我是想說,林欣如今的結局你不要自責,與你無關。”
李川揉搓著眼睛,雖然心情很難受,不過現在還是得以處理事情為主。
“師姐,我能不能給杜鵬飛打電話,讓他以警察的身份來阻止這一切?”
沒等張倩開口,王慧通過車載系統(tǒng)說道:“哥,沒用的,新郎一家早就通過關系把林欣所有的資料改了,目前能看到的只有一個患有先天心臟病的林欣。
而且在婚禮現場上有那么多證人,剛才我又看到一份,林欣的一份器官捐贈書。這時林欣和她老公參加一場慈善晚宴上簽署的。
她老公和她一起簽署的慈善捐贈,結果在官方認證的網站中沒有找到他老公捐贈協(xié)議。
說白了,那場慈善晚宴也是老公家給她做的局。
現在所有的人證,物證,以及文書,協(xié)議,醫(yī)療方案里,警察去了也找不到一絲破綻,即使你知道事情的真相,在證據面前拿他們毫無辦法。
而且林欣從小父母雙亡,家里是沒有人能給她做主的,遠房親戚們還有收到新郎家每家兩萬的慰問金,新郎家已經做到了天衣無縫。”
“臥槽……還有王法嗎?還有法律嗎?”李川雙手撓頭有些崩潰。
張倩拍了拍李川的肩膀:“別灰心,陽間法律對付不了他們,別忘了我們是干什么的,我們是陰陽巡查使,還有陰律收拾他們。
不過當務之急是林欣頭七那天,搶回林欣的魂魄。
我猜想,粗眉毛一定會在林欣頭七那天,想辦法將林欣的魂魄封印,或者打到魂飛魄散。
這幾天我們好好的商議一下,實施計劃,明天長風道長就會回來,對付粗眉毛還得對癥下藥呀。
我們對付陰物是輕而易舉的,但對付魔道,有些被動。
更何況那可不是一般的魔道使徒了,是真魔臨身,還是真魔下界,都不確定。
而且粗眉毛還會陣法,那個永結同心的陣法,很不一般。
死氣可以由男方體內轉移到女方身上,還能加持移植心臟手術的成功率。”
李川拍了拍額頭:“好陰毒呀,林欣從一開始就在各種陣法魔音中。
伴郎喊的,婚車上貼的,酒店的屏幕燈光,最后所有賓客的齊聲祝福……
能把人算計到這種地步,都不能用壞形容了,那是惡,純粹的惡。”
張倩拍了拍花花示意他開車,“花花找個吃漢堡的快餐店吧,我餓了。”
“好嘞!”花花發(fā)動了車子。
張倩手指插進李川的頭發(fā)里擺弄了幾下:“信啦別惆悵了,想想怎么把林欣的魂魄搶回來吧。
對付魔,還得去找個有用的幫手。”
“師姐你還找誰?司空前輩嗎?”李川問道。
張倩搖了搖頭:“去找找我偶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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