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合上了卷子,緩緩說道:“我在洗漱室看到一個女生洗漱,挽頭打的發簪好像是宿管阿姨的鑰匙。”
濤子高興道:“謝謝啊!”興沖沖的跑了出去,萬萬沒想到,拉開門后直接和宿管大媽撞了個滿懷。
“撲通!”
三百斤的宿管大媽直挺挺的壓在120斤的濤子身上。
“啊……”
濤子感覺肋骨都要碎了,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。
女孩馬上展開卷子將拔尖題的答案寫在上面。
答:周錦濤叫的更亮。
卷子上布滿了對勾,卷子金光點點,變為一張獎狀和一個獎品,獎品是一根新鋼筆。
宿管大媽貼著濤子仔細的聞著味道,鼻孔呼出來的氣都能把濤子的頭發吹成中分,眼眶上的牙齒嘎嘣亂想……
“你是誰?你不是五層宿舍的?你到底是誰?”
宿管大媽厚墩墩的嘴唇在濤子臉蛋上劃著,濤子想說話,嘴里的嘴唇也得在宿管大媽的臉上劃落。
濤子從肺里擠出最后一點氣兒:
“我……是送……快遞的……你的褲子到了。”
“我的褲子?”宿管大媽緩緩起身,抓著濤子把他拽了起來,好像拿著一個大號手辦,濤子可憐兮兮的被拎在空中。
宿管大媽拍了拍大腿,又拍了拍屁股,“是呀,我沒穿褲子,我的褲子呢?鑰匙會不會在我的褲子里。
送快遞的,我的褲子呢?”
“您把我放下來,我給您拿褲子。”濤子的鎖骨和肩胛骨快被捏爆了。
“啪”
宿管大媽把濤子放了下來,濤子急忙解下跳繩,脫褲子,寫作業的女鬼單手遮擋住自己的好眼睛,不過指間露出了一條縫隙。
濤子把褲子給了宿管大媽,宿管大媽拿上褲子聞了聞。
“嗯,就是我的味兒。”
隨后穿上了褲子,濤子卻生生的說道:“阿姨,快遞我送到了,我先走啦。”
宿管大媽拍了拍自己的翹臀各個口袋摸索了一番說道:“你出不去的,樓門鑰匙找不到了。”
濤子自告奮勇:“阿姨,我能找東西可在行了,我去替你找吧,您就在這里歇一會,找到了我喊您。”
宿管大媽挺高興:“真是個熱心腸的孩子,找不到,我就要你的熱心腸。”
濤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“肯定能找到!”
現在也顧不上穿沒穿衣服,就一條三角褲直接往洗漱室奔去。
到了洗漱室,一個高挑的女鬼正在彎著腰洗臉,濤子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高的女人,水池本來是對稱的兩排,她人站在這邊,打開另一頭的水龍頭洗臉,果然她頭發上插著一個梅花形狀的鑰匙。
“你好!我想要你頭上綁頭發的鑰匙。”
“鑰匙?這是發簪。”高個子女鬼的聲音很粗,好像男人發出的聲音。
“你說吧,怎么才肯給我這個發簪?”濤子也習慣了,宿舍里全部都是規則,都是等價交換。
女鬼直起身子,腦袋已經頂住房頂了。
“你找一個更好看的發簪,給我綁上頭發我就給你。”
濤子伸出手比劃了一下,自己跳起來勉強探住女鬼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