濤子和女孩說道:“你把門打開我去拿蠟燭。”
女孩手一抬,屋門打開,濤子還是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,樓道里沒有桃心白褲衩的宿管大媽,快步朝著有蠟燭的屋子走去,剛走到一半的時候,宿管大媽突然從面前的屋里走了出來。
濤子連忙靠在墻壁上,宿管大媽身上的贅肉一顫一顫的從他身邊走過,隨后轉身進了另外一間宿舍。
濤子踮起腳尖小跑著來到最邊上的屋子,屋子里面沒有人,桌上的蠟燭火苗依舊跳動。
濤子拿起蠟燭,一滴蠟油滴在他的手指上,齜牙忍著,走出屋子就朝著寫作業的女孩那里走去。
就在這時,身后窗戶被風吹開……木窗來回拍打著,而且刮進來的風把蠟燭給吹滅了。
宿管大媽聽到窗戶的聲音,再次從屋子里跑出來,朝著窗戶這邊沖了過來。
濤子急忙躲進有蠟燭的那間屋子里,宿管大媽關上窗戶,再次離開……
濤子開始在這間屋子里翻騰打火機,拉開抽屜—沒有。
枕頭下邊—沒有。
床底下—沒有。
……
找了一圈,沒有找到打火機,沒有打火機點燃不了蠟燭,沒了蠟燭就看不到卷子上的題,看不到卷子上的題,就無法輔導女孩的作業,沒有輔導作業就得不到出去的線索,又陷入一個死循環中,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打火機。
濤子把蠟燭揣進口袋里,走出這間房子,挨個屋子看了看,來到第三間屋子,這間屋子是個四人間,宿舍兩邊擺放著兩張上下鋪。
有三個女孩正坐在床上打撲克,一個女孩嘴里還叼著煙,紅色的煙頭一閃一閃的,有煙就有火,濤子壯著膽子走了進去。
“你好!我想借個火!”
三個女孩齊齊看向他,一個女孩沒有下巴,舌頭耷拉在外邊,比吊死鬼看起來更加嚇人,
第二個女孩眼皮被針線縫住了,每個眼皮上好似十字繡那樣,有四個x形的黑色線頭,雖然看不到,也在通過聲音捕捉到濤子的位置,也就是這個女孩叼著煙。
第三個女孩,她的兩條腿也是手臂,也就是說她有四只手臂。
叼著煙的女孩笑嘻嘻的說道:“想借火,那就先玩撲克贏了就借給你。”
“打撲克?”濤子撓了撓頭。
眼睛被縫住的女孩說道:“抽王八會嗎?很簡單的。”
濤子長出一口:“會的!那好吧。”
四條手臂女孩跳下床,讓開了座位:“你玩吧,我去個廁所。”說完好像恐怖電影中的造型,拱橋一樣的出了門。
濤子摸了摸床,軟軟的沒有什么特別之處,于是坐了下來,自己是背靠宿舍門,沒有下巴的女孩背靠窗,沒有眼睛的女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也就是說她橫在兩人的中間。
無眼女一邊洗牌,一邊講述游戲規則。
“抽王八就不用說了,你一定會,誰輸了就拿對方的一件東西。
你想要我的火柴是吧,那這就是我的賭注,你的賭注是什么?賭你的眼睛吧怎么樣?”
濤子上下看了看,“賭上衣可以嗎?”
無眼女孩笑了笑,“可以吧,游戲規則嘛,第一名贏最后一名的東西,中間的那個不輸不贏,如果你能贏走火柴游戲就結束,如果你贏不走火柴就得一直玩,你看怎么樣?”
濤子看了看火柴,他奶奶的拼了:“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