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紙扎鋪張叔已經睡了,師姐在店鋪里糊紙人,張紅和肖家兄弟在最里面擺放骨灰盒樣品的房間里打撲克。
“師姐,怎么糊開紙人了?”
“你都回來啦,坐著沒事,糊個紙人,回憶小時候,城隍爺說了點啥?呀!哪兒來的小黑貓,好可愛,快給我,讓我抱抱。”
黑芝麻跳到張倩的懷里小腦袋蹭著張倩的手背。
“哎呀!小心點,我手上都是漿糊別把毛黏糊住?!?
這時蘇玲也閃現身形驚訝道:“這不是黑芝麻嗎?它不是被……怎么又活了?”
黑芝麻聽到蘇玲的聲音,又從張倩懷里跳了下去找蘇玲去了。
李川問道:“大伙都干嘛呢?”
蘇玲抱著黑芝麻撫摸著:“看漫長的季節最后兩集,美奈子哭崩了,怎么哄都哄不好。”
“有那么好看嗎?”
蘇玲沒說話,一個勁的連連點點頭,大眼睛,齊劉海,純純的笑,一下子把李川看的呆住了。
張倩注意到李川的表情,又看了看摸貓咪的蘇玲,笑了笑,繼續拿起紙片,糊起了紙人,順帶咳嗽兩聲:“咳咳……李川,渴了吧,喝水,剛泡的玫瑰花茶?!?
李川這才回過神兒來,與蘇玲說道:“蘇玲,你上去告訴大家,一會兒我給他們發執事的令牌。”
“嗯嗯……黑芝麻我抱上去啦!”蘇玲抱著黑芝麻上了樓。
李川打開茶壺聞了聞:“我還是喝點茉莉花吧。玫瑰花女孩子喝的,甜蜜蜜的,越喝越渴。
對了,師姐!”
“你說。”
“城隍爺說他和姐夫是好朋友,還讓我給你們帶話問好呢?!?
張倩笑了笑:“問什么好,昨天晚上還一起吃飯了?!?
“城隍爺怎么那么帥氣?簡直是一等一的大帥哥?!崩畲滟澋?。
“怎么你姐夫不帥呀?”張倩挑起眉眼說道。
“姐夫也很帥,和城隍爺的風格不一樣,不是一類帥?!?
張倩說道:“他們那個朝代,你姐夫和城隍爺可是一文一武齊名的大帥哥。
文有梅季舟,武有柳長風,史書上都有記載呢。
他倆都是性情中人,一見如故,那時匈奴鐵騎攻打中原,攻打下一城便要屠城,當時梅季舟駐守悅州城,硬生生把匈奴鐵騎從秋天扛到冬天。
悅州城全名皆兵同仇敵愾,匈奴久攻不下,死傷無數,只能圍困。
之后悅州城沒有了糧草,馬匹都吃光了,只能選擇突圍。
梅季舟算好了時間,開春前帶著百姓突圍出去,趁著悅州河沒有融化,帶領五千士卒拼死抵抗,直到老百姓都過河。
太陽出來,溫度上升,熱血融了河面寒冰,等到匈奴鐵騎向過河追殺百姓時,已經晚了。
梅季舟,護送了三十萬百姓過河,自己戰死在冰面。
死后功德無量,陰司讓其做了守護一方的城隍爺。
你姐夫聽說匈奴屠城之事,一氣之下沖進了下令屠城的匈奴王爺家中,殺了人家三百口人,雞犬不留。
然后又遭遇一萬禁衛軍的圍殺,自己殺了一片匈奴高手勇士,最后精疲力竭被亂箭射死。
他呀就是個莽夫,自己沖進去是泄憤了,可是連人家王爺家的小孩,雞犬也沒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