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納悶,郝麗來這座破廟干什么?自己要不要開門見山的過去問清楚,畢竟都是給陰司干活的,坦誠布公也未嘗不可,但人心隔肚皮呀,不是所有陰陽巡查使都是師父那種人,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。
李川慢慢的向著破廟移動,躲在一棵大樹后,探出腦袋看向破廟。
只見郝麗跪在破廟里,廟里似乎沒有神像,都是些牌位……還有燃燒著的酥油燈。
“你們看到了嗎?郝麗神神叨叨的在拜鬼呢。”李川壓低嗓子與身后的伙伴說道。
李川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郝麗,蘇玲突然拉了拉李川的衣角,李川轉身問蘇玲“干嘛?”
可蘇玲,姜潮和美奈子都在抬頭看著天空。
李川順著蘇玲的目光抬頭看去……
頭頂上的那棵大樹上密密麻麻站著的全是鬼,可以說每一根樹枝都有三四個鬼佇立在上面,而且男女老少什么年齡段的都有。
鬼就好像葉子一樣掛在樹上,環顧四周,目光所及之處的大樹上全部都站滿了鬼,數量之多已經不是目測可以丈量的。
這些鬼齊刷刷的俯視著李川,面無血色,衣服濕噠噠的,頭發還貼在臉頰上,好像剛從游泳池潛泳后,露出腦袋那樣水靈靈的。
李川挪動了兩步,樹上眾鬼的眼神也隨著李川的移動而移動。
突然李川暴吼一聲“跑呀!”
大家撒丫子就跑……可是數不清的鬼,好像下餃子一樣飛撲下來。
用下餃子形容還不貼切,李川感覺這些鬼多的就像自己在商場里買豆被宰的經歷。
握著把手輕輕一拉,“嘩啦……”兩千多塊錢的豆壓垮了脆弱的錢包。
李川瞬間被群鬼活埋了……
……
花花開著車朝著天廬山的方向駛去,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閑天,錢佩佩聊了兩句就沒了興趣,還是手機有意思。
“提米……”
盛雨軒問花花“你們做楊泰成的執事多久了?”
花花沒有正面回應,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“有些日子了。”
“我也是剛聽說不久,楊泰成執行任務遇難了?”盛雨軒還在繼續追問。
“是呀,不過楊大師現在成為了正式的陰差。經常回來指導老大修煉呢。”花花故意把楊泰成的職務和與李川經常見面的事情強調了一遍。
自從李川離開不久,盛雨軒已經問了十幾個關于李川的問題。
她越是問的多,花花的警覺性也就越高。
花花反問道:“您對我家老大挺感興趣的嘛。”
盛雨軒點頭道:“是呀,你家老大這么年輕就能做陰陽巡查使,真是了不起呢。”
“他沒有您大吧,我家老大只是個儲備人才,還得靠一眾前輩提攜呢,不過司空前輩,清雨前輩,晴安前輩,至善大師都很看好我家老大。尤其是司空前輩,這次我們來華平市,司空前輩還特意囑咐了一番。”
盛雨軒問道:“我都是一百歲的輪回人了,在我眼里他還是個孩子,哦,司空他囑咐什么了?”
花花搖頭道:“不太清楚,他們在屋里私聊了的,我自然參與不了,他倆聊了兩個小時呢。
不過司空前輩說了陰陽巡查使的隊伍該好好整頓一下了。”
花花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,等紅綠燈時,看到了王慧的留,他在知道自己的手機已經開啟了錄音和錄像功能。
“盛大師,您覺得女鬼護士是誰安排在孫建國身邊的?”對付問題的最好方式就是反問。
盛雨軒呵呵一笑:“我要是知道是誰派的案子不就破了嘛,還用的著這樣跑來跑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