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佩佩揉了揉太陽穴,李川這才看到錢佩佩讀取別人記憶后,眼睛中滿是紅血絲,還伴隨嘔吐頭疼,這一萬塊錢拿的不容易。
錢佩佩開口道:“孫建國挺勤奮的,每天對食堂的經營非常上心,很多事情都親力親為,每天晚上把第二天的食材準備好了才回家,大概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從醫院出發。
不過近期的記憶有些胡亂,我發現他一上車后,記憶就開始模糊,等他記憶再次清醒的時候就已經回家了。”
“從什么時候開始出現的記憶模糊?”盛雨軒問道。
“兩個月前吧!孫建國在醫院南門開了一家漢堡店,那幾天兩頭跑很累,從漢堡店開業那天開始,每天晚上記憶就開始模糊。
等等,再讓我看一下……”錢佩佩閉著眼睛努力回憶著。
“天吶……”
“怎么有發現?”
“他竟然把這么漂亮的小護士搞到手了,好白菜都讓豬拱了。嘖嘖嘖……辣眼睛。”
“你說你,都看點啥,說正經的。”盛雨軒批評道。
“哦……哦……不對……不對……這個護士不是人,只有孫建國能看到這個護士,這個小護士是個女鬼,是她把孫建國的記憶搞混亂的,孫建國每天晚上會和小護士在辦公室里待一個小時。
果然,孫建國在兩個月前拿下小護士后,他的記憶開始模糊,而且有人還故意把孫建國的夢境和現實打亂,白天還好,到了晚上他有些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。
很有可能晚上回家這段時間,他被上身了。”錢佩佩將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這時花花開口說道:“盛大師,你可以問問鬼王,他是什么時候與城隍爺敲定兩家婚事的,尤其是選定好接親的路線后和誰提起過。
具體鎖定訂親之后和孫建國記憶模糊之前這段時間里,也就是兩個月之前鬼王和什么人提起過接親路線的事,兇手很有可能就在其中。”
錢佩佩打了個響指:“小帥哥分析的對路,但是就怕鬼王廣而告之呀,一把人知道就無從下手了。”
盛雨軒點了點頭,還是認可了花花的提議
“我先去問吧,這確實也是一個線索,越是一團亂麻的時候,我們越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可能性,其實我在兩個月前就知道了城隍爺嫁閨女的事情,是蕭童偉告訴我的。
哦蕭童偉也是我的一名執事。”
錢佩佩接過話來:“婚事既然是兩家訂好的,不一定是鬼王漏了行蹤,也有可能是城隍爺這邊有人走漏了風聲。
我看呀兩頭都得問。
蕭童偉與城隍爺小兒子關系極好,兩人經常一起打游戲,也算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讓蕭童偉問城隍爺,老大,你去鬼王那邊問吧。”
盛雨軒點頭道:“還是我去吧,關系不對等,蕭童偉畢竟還隔著一層,不過為了節約時間我們還得分頭行動了,李川……”
沒等盛雨軒開口,李川知道她的意思:“是不是讓我回醫院,找找美麗的小護士呀?”
盛雨軒豎起大拇指:“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。”
李川指著前邊的路口:“花花,你就把車停路邊吧,還得給我捏個其他造型,我擔心孫建國認出我來,不用太帥,普通點就行。
我回醫院里找找小護士,你就帶著盛大師他們來回跑吧,有什么發現讓小慧告訴就行。”
花花點頭:“你要小心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