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囑咐花花小心點,把頭燈給他,花花說用不著,然后獨自離開。
楊泰成把李川叫來,“是不是我讓花花去執行這么危險的任務,你有些不高興呀?”
“沒有呀,我覺得您的做法是對的,畢竟這么大的事情,還得考驗他一下,電影里的降將不是都得立投名狀嘛。”李川回答道。
楊泰成撿起一根草棍,在地上劃拉著:
“立不立投名狀都是次要的,人與人相處,不要聽他怎么說,要看他怎么去做。
不管花花是真心想與你交朋友,還是受到鼠老大指派,這個節骨眼上,在未取得百分百的信任時,還得把他支開,他若真是你的朋友,潛伏在鼠老大的身邊確實能給咱們帶來重要的信息,讓后面的戰斗取得先機。
如果他是鼠老大那邊的人,也就打了明牌,反正遲早都是一戰,那就開打吧。”
“您倒是想的通透,不過以您的直覺,花花是不是真心加入我們呢?”李川想聽聽師父的心里的答案。
楊泰成拍了拍李川反問道:“那你覺得呢?”
李川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我覺得是真心的。”
“你覺得是,那就是,是!直覺也是一種天賦能力,就像我看好你一樣。
李川啊!除了姜潮,把蘇玲,小子彈他們都喊出來,分布出去,觀察周圍情況,萬一有鼠老大的人殺過來,咱也能提前應對。”
“好的!師父……”李川喊出蘇玲他們,分布在上山的必經之路上。
楊泰成叫上張倩一起,回山洞商量對策去了。
……
花花繞行東邊的湖泊上了山,上山途中也是遇到了陰路十二煞的骨干守衛。
“是誰?”
“馬猴哥,是我花花!”
“花花?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?雞妹呢?”
“雞妹……雞妹死了!”
“啊?……怎么死的?”
花花佯裝神態緊張:“鼠老大在哪兒?我得先向他匯報。”
“走吧,我帶你上去,快一點,你爬我背上。”被花花稱做馬猴哥的年輕男人俯下身子,示意花花跳上去,花花也沒客氣,摟緊了馬猴哥的脖子。
馬猴哥順著陡峭的巖壁一根直線爬了上去。山上裸露出的這個平臺有兩個籃球場那么大,兩臺發電機冒著黑煙發出轟鳴聲,幾盞探照燈把墓室洞穴打的亮堂堂的。
花花還瞟了一眼李川所在的偏峰方向,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,說不準李川正在看著自己呢。
墓門前有個洞道,洞道不長也就十幾米,不過兩旁都是美輪美奐的石雕。
洞道口外邊有四個大帳篷,估計是給考古人員準備的,鼠老大和高進澤正站在墓室大石門前比比劃劃的研究著。
“老大,花花回來了,他說雞妹被殺啦!”馬猴哥嚷嚷著。
鼠老大皺著眉頭從山洞里走出來,在探照燈的映射下,臉上依稀還能看到血痂子,陰路十二煞的人聽到雞妹被殺的消息齊齊圍過來。
“馬猴,屬你嗓門大,花花怎么回事?”
花花就按照楊泰成那套說辭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。
高進澤雖然沒有圍過來,但是也在外圍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