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倩在這里等著呢,急忙迎上去,“把頭燈都關了,手機調成靜音。”
幾人把頭燈全部關閉。手機也調了一下。
“師姐,我看不見了。”李川小聲說道。
“拉著我的手,你們幾個手拉手,慢慢的跟著我走。”
大家手牽手連成一排。
李川:“哇!師姐的手好柔軟呀,皮膚好光滑,身上的皮膚一定……滾蛋想啥呢,不是個東西,我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……花花的手冰冰涼涼的正好讓我冷靜,可是我冷靜不了,師姐的手……好綿呀。綿?是什么形容詞?”
花花:“李川的手好溫暖,正在融化我冰冷的心,我們果然同頻,嘿嘿,其實我不拉手也能看見……牽到了……牽到了
哎……只是后邊拉著一個蠢貨,愚蠢不會傳染吧,我可有厭蠢癥……”
路瑤:“天吶好惡心,我竟然拉著僵尸的手,不會有蛆蟲吧,或者傳染病,埃博拉病毒,尸毒!對是尸毒,天吶,我要吐了。
后邊還拉著一個和尚,他手心怎么出了這么多汗,不要滲透在我的皮膚里,他不會因為拉了我的手還俗吧,要對我負責,
不……不……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,我不是女兒國的國王,我不喜歡和尚……唐僧小模樣也行,可后邊的石頭更像沙師弟,為什么我叫他沙師弟,那我不就成了二師兄了嗎?
他不是沙師弟,他是“殺死給”,我把他想象成佐助算了……
石頭: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……好綿呀?什么,我腦中怎么會出現綿這個詞兒,哪兒冒出來的……女人如白骨,佛祖助我過了這白骨觀……阿彌陀佛……可她今天赤身裸體的樣子被我都看了……佛祖,她不會讓我負責吧,我不愿意還俗,想點別的……小浣熊干脆面……
張倩:放開手吧,我們到了。
李川發現來到一處平臺,是一處偏峰的頂端,師父幾人正坐在樹林中瞅著對面的山梁子。
李川看到遠處的主峰中間處,有一個寬整的大平臺,上面燈火通明,傳來柴油發電機的轟鳴聲。
平臺上人頭攢動,一個滿是符文的巨石大門,擋住了一個山洞口,平臺的下邊是山體滑坡后形成的碎石坡,將綠色植被全部掩埋,留下扇形的青石色。
“師父!”
李川走到楊泰成身邊,壓低聲音說道。
楊泰成拉著李川走進旁邊的一個山洞,山洞很深,一進山洞就能聽到打呼嚕的聲音,還有微弱的火光。
進到里面一看,至善和尚躺在一塊大青石上正在睡覺,清雨道長研究石頭上刻錄的銘文。
“別睡了,起來吧,徒弟們找過來了?”
路瑤看到師父一下委屈起來,癟著嘴。
清雨道長詢問:“你沒受傷吧。”
“哇哇哇……”剛哭了兩聲,王晴安進來一把將路瑤的嘴巴堵上。
“別哭出聲兒來,晚上聲音傳的遠,不能讓鼠老大他們發現我們在這兒。聽到了嗎?”
路瑤止住眼淚,點了點頭,王晴安松開手:“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?”
路瑤吱吱唔唔,石頭哼哼唧唧,誰也說不清,幾個長輩看向李川。
“你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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