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一個小時(shí),石頭念完經(jīng),李川也刨好了坑,將尸體扔了進(jìn)去,李川把鐵鏟給了石頭,石頭自己把土填好。
李川靠在大青石上,吹著自己手掌上磨出的水泡。
“好了咱們走吧!”兩人背起各自的背包,繼續(xù)朝著光團(tuán)指示的方向走去。
李川問道:“你出家多久了?”
石頭回答道:“打我記事起就在寺廟里,聽師父說我是被人遺棄到寺廟門口的。
而且是大冬天,裹著一件舊羽絨服,塞在小浣熊干脆面的紙箱里,身體都凍成紫色的了。”
原本是一個很悲傷的故事,當(dāng)李川聽到小浣熊干脆面的紙箱,實(shí)在控制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對不住大師,你干嘛非得介紹紙箱的品牌?悲劇也讓你搞成喜劇了。”
石頭也沒生氣,陪著李川一起笑。
“還有更有意思的呢,當(dāng)時(shí)師父撿我回來后,更長時(shí)間都叫我小浣熊,后來有了法號才不叫的。
出家人是不能用動物起法號的……”
李川反駁道:“不是有降龍伏虎羅漢嘛,也有動物。”
“降龍伏虎,重在降伏二字,我總不能叫掐死小浣熊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那你可以叫……干脆……干脆法師呀。”
“干脆法師,也挺好聽的,干干脆脆,利利索索,我回去問問師父能不能改法號。
現(xiàn)在干脆面的箱子我還留著呢。”
李川止住了笑,問道:“你留紙箱是不是想找到親生父母?”
石頭搖頭道:“不是,我想等我圓寂了,將我的骨灰再裝進(jìn)小浣熊干脆面紙箱里,也算圓滿了,如果有舍利子那就更好了。”
李川差點(diǎn)憋出內(nèi)傷來:“別!我還是送你口棺材吧,咱走的時(shí)候體體面面的。”
石頭再次搖頭:“不行,棺材用來土葬的,我必須火化,這是緣分無法改變。”
“為啥?誰規(guī)定的?”李川不解。
“你不懂,因?yàn)楦纱嗝娴募埾渖厦鞔_寫著,芭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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烤肉味,所以我只能火化,這就是緣分。”
李川再也繃不住了,捂著肚子躺在地上,打滾的笑,頭一次體會什么叫笑的肚子疼。
“有那么好笑嗎?”石頭納悶。
李川扇了自己兩個耳光,又掐了大腿一把。
“呼呼呼……石頭,別人講也就那么回事,但是你一本正經(jīng)的講我真受不了。你和你師父說過這個想法嗎?”
“說過。”
“至善大師怎么說?”
“師父說,反正是他先死,只要不把他裝小浣熊箱子里,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,他看不到也聽不見。”
李川捂著臉,心想這天兒不能再聊下去,再聊下去非的憋出內(nèi)傷來,還是抓緊趕路吧。
走了半個小時(shí),還是大霧彌漫,突然間李川聽到有女生的慘叫聲。
“不要……放開我……”
李川聽出聲音,那是路瑤的哭聲。
“不好路瑤他們出事了。”
李川立刻把朋友們都召喚出來。
“老大,出事了?”姜潮問道。
“嗯!你們聽……”
“是道士師兄妹,我和歪脖子先去看看?”姜潮提議。
“好,你們先去!”
此時(shí),李川玩命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