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請求一下把李川搞懵圈了，沒了主意的李川看向蘇玲，蘇玲上前詢問道：“我想知道為什么要選擇跟著他？”

給李川找幾個幫手也未嘗不可，只是蘇玲想知道他們的目的，有沒有其他的企圖。

姜潮微笑著回答：“這位一定是大嫂吧，看樣子老大很尊重嫂子的意見，此處太吵了，我們去一個安靜點的地方聊吧。”

“好吧！但是我不是什么大嫂，也是李川的鬼仆。”蘇玲解釋道，樣子還有些不自然。

姜潮一副過來人的表情：“明白！明白！”

李川擔心蘇玲尷尬打圓場道：“大家都是朋友，沒有什么主人仆人的，人和人也好，人和鬼也罷，關系都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，有了尊卑等級那必然就少了情分。”

姜潮連連點頭：“老大說的不錯，情分建立的關系是最牢固的，情比金堅嘛。利益永遠是情誼的試金石，我相信我們的友誼可以戰勝利益和欲望的。”

姜潮帶著李川幾人往馬戲團外邊走去。

來到一處鮮花點綴的長椅處，幾人面對面的坐著，蘇玲就姜潮剛才的話又拋出個問題。

“你怎么篤定我們之間的友誼可以戰勝利益的侵蝕？”

姜潮指了指在一邊玩耍的樂樂說道：“我相信孩子的眼睛，樂樂是不會看錯人的，他在說起你們的時候，眼睛中都在閃光。

我是一個魔術師整天都要研究如何變著花樣去騙人。

這個世界上能騙我的人不多。”

說到這里姜潮眼中流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傷感。

歪脖子攬住姜潮的肩膀，“世界上能騙了你的人恐怕只有你弟弟了。”

姜潮微笑著說道：“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讓他騙我。老大我可以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嗎？”

李川抬手道：“等等，此處應該有香煙。”

李川數了數人頭，按照人數點了香煙。

“開始吧，混合著煙草香味的故事更有韻味。”

姜潮拿起香煙大笑道：“瞧瞧，我沒選錯人吧。”

隨后吸了一大口，講述起自己的故事：

“歡騰游樂場的前身是歡騰馬戲團，是我和弟弟創辦起來的。

打我記事起，就和弟弟跟著爺爺在街邊，集市上耍猴賣藝。你們看過耍猴表演嗎？”

蘇玲和李川都搖頭，只有小子彈看過。

“老大和嫂子年歲都小，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。”

姜潮吐出一口煙圈，煙霧飄灑，好像形成了一幅幅過往的畫面……

“我和弟弟翻跟頭，喉嚨頂鋼槍，爺爺除了耍猴，他的絕活就是生吞大寶劍，然后寶劍的尖刺破褲子，從屁股里鉆出來，惹的觀眾哈哈大笑。

那時候我就知道，寶劍上有機關，裝著彈簧，可以伸縮的。

在我十四歲那年的一次表演發生了事故，大寶劍的彈簧老化，爺爺剛把劍含在嘴里，劍身彈出，直接洞穿了爺爺喉嚨，按照劍身的長度來說，已經捅進了胃里。

當時的畫面我永遠都不會忘記，爺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噴血，周圍的觀眾還以為是節目效果，掌聲雷動……

看到爺爺翻著白眼，渾身顫抖，我將大寶劍拔了出來，我抓著那把帶血的寶劍，爺爺口中的鮮血噴在我的臉上，地面陰紅一大片，觀眾這才意識到出事了，紛紛散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