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番話,警察停下腳步,折返回來,換了一副面孔:
“你有這層關(guān)系為啥不早說,都是一家人,秦副省長是主管司法系統(tǒng)的大領導,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,走吧,回去把你朋友帶上,咱們私了吧。”
事情有了回轉(zhuǎn),李川這才松了一口氣,跟著警察回到小屋,一進小屋,二人再次傻眼了,只見護工下死手正掐著楊大哥的脖子。
楊泰成雙腿在地上胡亂的蹬,眼睛往上翻,輪椅上的鼠老大,臉色鐵青,顯然剛才楊泰成沒有宰了警察,避開了自己給他設置的陷阱有些惱羞成怒。
“你干什么,住手!讓你壓著他,不是讓你掐死他,松手……松手……”
警察用力推著護工,奈何這個護工個頭太大,李川和警察一起拖拽都拉不開,李川瞅了一眼護工,護工眸子赤紅,青筋暴突,鼻孔還往外淌著黑氣,顯然是惡鬼附體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的時候,蘇玲也出現(xiàn)了,伸出利爪拍在護工頭頂上。
利爪穿過護工的頭顱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打在惡鬼的腦袋上。
惡鬼震顫了一下,絲毫不在乎蘇玲的攻擊,看樣子勢必要把楊泰成的性命留下。
李川回頭一看,鼠老大那副狠辣的眼神,擒賊先擒王,壓抑著心中的膽怯,楊大哥的命更重要!
李川飛起一腳踹在鼠老大的臉上,鼠老大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被這小子給打了。
踹一腳也是踹,十腳也是踹,反正今天這個梁子已經(jīng)結(jié)下了。
輪椅翻倒在地,李川鉚足力氣,好像在家里踩蟑螂一樣對著鼠老大的面門猛踩下去。
“草草草……”
鼻梁骨碎裂的聲音,下頜骨脫臼的聲音,腦袋和地面碰撞的聲音……
警察也納悶呢,這是怎么回事,我今天帶了幾個什么祖宗,自己的朋友都快被掐死了,這小子不幫著拉開護工,反而揍起病人了。
今天是不是必須得死人才能消停呀。
李川大聲喊道:“蘇玲別管楊大哥了,先弄死他,給你和楊大哥報仇了。我他媽也當回瘋子。”
“呼……”
蘇玲突然出現(xiàn),顯示出厲鬼的模樣,腦袋和身子分離,面容猙獰,七竅流血,鋼刀一般的指甲,由虛變實,大有一擊斃命的氣勢。
鼠老大大驚,這小子玩真的,急忙抽回半魔惡鬼擋在身前守護。
“轟……”
半魔惡鬼氣勢爆開,一下子把蘇玲彈飛出去,護工沒了半魔惡鬼的附身也清醒了過來,看著自己雙手掐著人,臉頰都發(fā)紫了,連滾帶爬的翻下楊泰成的身子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我剛才不知道怎么了……控制不了身……身體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楊泰成躺在地上一邊喘氣一邊咳嗽……
這時大批的醫(yī)生護士沖了進來,攙扶起兩個受傷之人。
一個年輕帥氣的男醫(yī)生,先是看了看被揍的慘不忍睹的鼠老大,又冷冷的看向李川,警察,以及倒在地上的楊泰成。
警察也不想把事情鬧大,如果剛才自己被打那是楊泰成的責任,如今的混亂局面自己一定逃不了干系。
“先把把病人送回病房,來個醫(yī)生快點給他急救呀,可別死啦!”
年輕的男醫(yī)生推著輪椅,離開了小屋子,半魔惡鬼忽閃消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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