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楊泰成表情驚詫,口中嘟囔出鼠老大這個名字后,李川一下子就明白了,蘇玲一定是眼前之人殺的。
而且這人也認識楊泰成,還叫他六妹夫,看似語瘋顛,狂笑不止,但眼神中充滿了戲謔,嘲弄,還有一絲殺意。
此時的楊泰成眼神中能噴出火來,拳頭緊握,牙齒發(fā)出嘎嘣嘎嘣的聲響。
李川看到鼠老大的面相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。
鼠老大留著平頭,頭發(fā)不長但根根直立,白黑相間的眉毛寬大且雜亂,好像額頭上有兩團跳動的火焰。
眼睛細長黃色的瞳孔似乎有著洞察人心的能力,李川甚至都不敢與之對視,高挺的鼻子連著眉骨,鼻根沒有明顯的塌陷與眉骨連接,從遠處看臉部仿佛是t
字形。
右邊臉頰有一道瘆人的傷疤,看的出來那是一處舊傷,想必當初經(jīng)歷了一場惡戰(zhàn),且傷的很重,肉皮都有外翻的痕跡。
鼠老大的嘴唇又細又薄,嘴角上翹,自帶微笑,是那種能說會道的嘴型,加之輪廓明顯的人中,像是一塊令牌的形狀,讓人對他的話有種不可忤逆的信服。
此時的鼠老大還在哈哈大笑,滿口牙齒皆是尖尖的虎牙,讓人一下就能聯(lián)想到野獸,食肉的猛獸。
站在鼠老大身后的護工,對病人癲狂大笑的事情已經(jīng)習以為常,拍了拍鼠老大的肩膀:“胡舟,不要笑啦,平靜些……”
隨后又對李川幾人說道:“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,不要解開他的束帶,以免發(fā)狂攻擊人,我就在門口,有事喊我。”
說完護工轉(zhuǎn)身出去帶上了門,李川剛要和楊泰成說話:“楊……”
哥字還沒說出來,整個房間色調(diào)都暗淡下來,好像被一層光幕籠罩,李川和值班警察都一動不動,保持著上一秒的動作,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房間內(nèi)只有鼠老大和楊泰成可以自由行動,不過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楊泰成無數(shù)遍的想要殺死眼前之人,為妻兒報仇,鼠老大似乎看出了楊泰成的心思。
“是不是很想殺我呀,可惜你做不到,哈哈……”
說話間,鼠老大身旁一道白色光影閃過,一個羊腿人身,白發(fā)紅眼的兇靈突然出現(xiàn),手指一點,束帶全部解開。
鼠老大起身揉了揉手腕,楊泰成抬手掐訣,快速結(jié)印。
鼠老大笑著揮了揮手:“六妹夫,省省力氣吧,啥法寶都沒帶,別說是我,你連我的半魔鬼仆都打不過,哦就算是你戴好了法器也不是我的對手。
我也沒有殺你的意思,咱倆好多年沒見了,不能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,心平氣和的說說話不好嗎?”
楊泰成自知鼠老大說的沒錯,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,衣袖一甩,坐了下來。
鼠老大也坐在輪椅上,翹著二郎腿,身后的鬼仆給他揉捏著肩膀,擺出一副和善的笑容,點頭稱贊:
“六妹夫,這些年不見你成熟了,聽說你當了陰陽巡查師,還開了紙扎鋪,買賣怎么樣呀?”
“呵呵……看來我早就被你盯上了。”
鼠老大晃動著手指:“說什么盯不盯的,你我是親戚,六妹的死是因為她壞了教規(guī),但不影響我對你們的感情呀。”
“冠冕堂皇,那孩子呢?他也觸犯了教規(guī)?”楊泰成再次回憶起傷心事,近乎咆哮的問道。
“哎呦……剛夸完你成熟了,你又翻起過去來,陰路十二煞的后代都是血寶寶,六妹沒和你說呀,我的七個孩子,不對是八個,也不都獻祭了嘛。”
“畜生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我現(xiàn)在改名字了,叫胡舟,胡說八道的意思,這個胡說八道,充斥著謊的世界也該整頓一下了。
電視里不是經(jīng)常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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