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長海的兒子恍然大悟,指著李川和毛弟笑著說道:“好嘛,給我演戲是吧,你倆串通好了給我演戲,演的還挺逼真呀,影帝是吧!
不想賠錢,啥損招都能想出來。我告訴你倆,沒三十萬,別想要骨頭。”
李川拿過眼藥水,放在展家兒子面前。
“你說我演戲?滴到眼睛里你也能看到毛曼麗。”
展長海的兒子拿起眼藥水又放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我才不上當呢。”
“怎么慫了?你不是說我們在演戲嗎?你滴一滴就知道是不是在演戲了。
不敢呀!”
“有毛線不敢,我滴了,三十萬你給。”
“滴了,我給,就怕我給你不敢要。”
“操!給錢還不敢要?你有嗎你?”
李川把大奔車鑰匙塞到展長海兒子手里。
“滴!”
“滴就滴,誰怕誰!”
“啪嗒!啪嗒!”滴了兩滴貓尿,又揉了揉眼睛。
“哪兒呢鬼,我看看……”
剛叫囂完,看到了毛弟正跪在地上抱著一個頭發散亂,沒有眼睛,嘴里還淌血的女鬼在哭。
“叔叔和我玩呀!”
展家兒子尋著聲音看了過去,只見一個小男孩站在桌子上,半拉腦袋都癟了,眼珠耷拉在外邊。
“啊呀,我勒個去!”往后跳出數步撞著一個人。
“大爺您慢點,撞疼我了!”
“對……對不起!”道歉的同時回頭一看,一個七孔流血,身上都是血窟窿的年輕人站在自己身旁。
展長海的兒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黃湯湯順著褲腿流了出來。
“哎呦……我的媽呀!大師,錢我不要啦,你讓他們走吧,求求你啦,我有眼無珠,再也不敢啦。”
……
李川按照承諾送了毛曼麗一口上好的棺木,是楊泰成親自挑選的,說是給李川一個成本價。
展家請李川主持添墳儀式,李川都推給楊泰成,楊泰成安排了法事,輕輕松松的又賺了十萬。
毛弟要給李川錢,李川也沒要,只是要求他每年記得要給姐姐上墳燒紙。
楊泰成也給毛曼麗進行了超度,因為毛曼麗在陽間做過不好的事情,還是會遭受一些陰律懲罰,不過在楊大哥的超度下也減刑了不少。
毛曼麗的事情就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李川折騰了一天,累的都爬不起來了,躺在床上,咿咿呀呀的難受……
突然聞到一股咖啡的香味。
“有沒有想我呀!”
睜開眼睛往旁邊一瞟,蘇玲端著咖啡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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