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急忙起身,“我去沖一下,咱馬上走?!?
說實話此時的李川,雙腳像踩了棉花,渾身疼,腦門還有些發(fā)熱。
沖了個熱水澡,兩顆感冒藥下肚,開車駛向了警局。
進(jìn)了警局就聽到會議室里吵吵鬧鬧的。
“我不認(rèn)她,尸骨你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,丟了喂狗都行?!?
另一個聲音據(jù)理力爭:“你說的輕巧,那可是被人害死的厲鬼,破壞了我家風(fēng)水多少年了,我說我爸怎么老給我托夢,你不管,她還會禍害我家……”
“禍害你,你找道士滅了她,反正我不管,她活著的時候不管我,哼……死了這么多年了還不消停。
死都不說死遠(yuǎn)點……”
此時毛曼麗的鬼魂,跪在地上掩面而泣……
李川氣呼呼推門進(jìn)去,“你不管我管?!?
一聽有人管,毛曼麗的弟弟摔摔打打的起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,我管規(guī)我管,你得辦手續(xù)簽字,還不能走?!?
李川坐到展家兒子旁邊問道:“找人看過時間了?”
“看過了,后天早上四點天不亮就要起墳,然后你們把尸體帶走,我這邊添新土?!?
“行,那我后天派車?yán)撞倪^去?!崩畲贸鰺焷G給展家兒子一根。
毛曼麗的弟弟冷哼道:“我可沒錢給她買棺材啊。”
李川有些惱火:“我管就是我出錢,聽不懂人話呀?!?
一句話把毛曼麗的弟弟噎的說不出半點話來,腦袋扭到一邊。
展長海的兒子清了清嗓子,仰起脖子,已經(jīng)擺出了得理不饒人的架勢準(zhǔn)備進(jìn)攻:“拉尸體的事算是解決了,但是他家姐姐在我爹墓里待了那么長時間,破壞了我家風(fēng)水,總得補(bǔ)償吧,我這幾年因為這事流失了多少大買賣。
再說請風(fēng)水師得要錢吧,添新土得要錢吧,他姐姐住我家老爺子的墓,算是租房子,總得給租金吧?!?
展長海的兒子掰著手指頭看看李川,又看看毛曼麗的弟弟,一副討債的樣子。
毛曼麗的弟弟指著李川:“你看他,別看我,他說他管,錢讓他出?!?
展長海的兒子看向李川,李川笑著抽煙,下巴仰了仰:“說說,多少錢?”
“我這人公道,破壞風(fēng)水影響到買賣兒的錢咱不算啦,就算眼跟前的錢,請陰陽先生十萬,填土五萬,這十幾年的租金算便宜點,給上個十五萬。”
毛曼麗的弟弟一拍桌子破口大罵:“你踏馬怎么不去搶?”
“嘴巴放干凈點,你怎么不說你姐姐的臟身子一直壓著我家老爺子呢?!?
“你罵誰臟,草泥馬!”
兩人馬上就要打起來了,李川一看瞬間明白了,毛曼麗的弟弟也不是不管,如果鐵心不管也不會來這里解決問題了,一定是展家這小子要的太黑,以退為進(jìn)。
李川大吼道:“別吵啦,毛曼麗人還在這兒呢,你們就不能尊重一下厲鬼嗎?”
瞬間會議室安靜下來,兩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左顧右盼……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