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體的下邊是一張大床,玫粉色的床單上全是血漬,血液已經凝固,滲透過床墊從床底流出。
女人的頭顱被割了下來,擺放在床的最中間,大床,血漬,頭顱,組合在一起看好像血色的花瓣與花蕊一樣。
頭顱旁邊整齊的擺放著三具嬰兒的尸體,嬰兒的腦袋被割了下去,脖子朝著母親,嬰兒尸體上,女人的臉上,都用毛筆畫著奇怪的符文。
再看臥室四周的墻上,也畫了好多符文,而且還貼著四張符箓。
杜鵬飛開始介紹:“死者名叫陸佳,她是三胞胎的母親,根據死者丈夫的講述。
死者的丈夫是昨天下午四點離開的家,在南山煤礦做技術員,晚上要上夜班,一直到今天下午四點才下班。
回家之后就看到現場的一幕,男主人是技術員,有文化,第一時間就報了警,現場保護的很完整,沒有破壞。
根據我們現場的勘察,三個孩子的頭顱丟失,女主人的眼睛心臟被挖。
手段極其殘忍,傷口均是利刃割開,根據法醫初步鑒定,沒有頓口,兇器應該十分鋒利。
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指紋,而且整個小區在晚上八點停電十分鐘,半夜三點停電十分鐘。
根據判斷這應該就是兇手出入小區的時間。
兇手是如何造成小區大面積停電的現在還沒查出來。
叫你們來就是看看這些文字符號是什么意思,或許也是偵破案件的關鍵。”
杜鵬飛說完楊泰成才緩緩睜開眼睛,剛才李川明顯能夠感覺到大哥身體似乎有輕微的顫抖,如今面容冷毅,淡淡的問道:
“杜警官我能近距離看看符文嗎?”
“可以但是不要觸碰尸體。”
楊泰成雙手背后,站在床邊,彎下腰,查看嬰兒身上的符文,隨后又仔細觀察了墻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。
“杜警官,女主人嘴里應該塞著一張符箓。”
杜鵬飛看向身邊站著的法醫,法醫走上前掰開死者的嘴巴,里面果真塞著一張黃紙。
通過這一猜測,杜鵬飛也看的出來李川喊來的師父的確是有些道行的。
楊泰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:“書寫符文的毛筆應該在女尸的肛門里,看看有沒有指紋。”
兩個法醫踩著凳子,從女尸肛門里取出了毛筆。
急忙裝進證物袋里回去采樣。
“大師,塞毛筆是什么意思?”杜鵬飛皺眉問道。
“沒啥意思,兇手的惡趣味而已。”楊泰成冷冷的說道。
杜鵬飛一下捕捉到話里的隱藏的含義,追問道:“大師,你知道兇手是誰?”
“這已經不是兇手第一次犯案了,具體是什么人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他的術法門派。”
“術法門派?”李川和杜鵬飛異口同聲。
楊泰成轉過身子,再次端詳起嬰兒的尸體來,隨后說道:
“如果我沒猜錯,這三個嬰兒的出生日期應該是今年九月初九早上九點。”
杜鵬飛對身邊的警察說道:“給局里打電話,讓他們問一下死者老公,孩子的出生日期。”
一分鐘后,小警察跑過來在杜鵬飛耳邊說道:“孩子是今年的九月十一日早上九點出生的,轉換成農歷,就是九月初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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