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門打開,高偉與楊泰成相互打量著對方。
楊泰成身穿傳統(tǒng)青色中式衣衫,雖然身子瘦弱,但是氣勢凌然,不失威嚴(yán)。
高偉,灰色修身西服套裝,身材魁梧,一看體型就是專門健身過,歲數(shù)三十多歲,不過樣貌看起來好像二十多歲的小伙子,格外精神,五官精致,一眼就能看出,雙眼皮是做的,有點像外翻的肚臍眼兒。
高偉倚仗著自己個子高,居高臨下的盯著楊泰成,楊泰成巋然不動,雖然一只眼睛有殘疾,但掩蓋不住氣質(zhì)中獨有的鋒芒。
就這樣二人對視了好一陣,高偉這才開口。
“有什么事情進來說吧?!?
“砰!”
屋門關(guān)上,樓梯間的李川握著手機,心聲感嘆,剛才那一場無聲的較量,若是自己對上高偉,一定會敗下陣來,那種感覺就像上班時,單位的董事長前來視察工作,自己好像老鼠見到貓,莫名其妙的緊張。
雖然現(xiàn)在讓他在碰見董事長就沒那種感覺了,不過在某種特定的環(huán)境中確實有低人一等的錯覺。
李川明白這是一種氣勢與心力上的角逐,人和人之間本來不差什么,但是世俗之間上位者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,這都是心力不足導(dǎo)致的,以后自己得鍛煉一下心力了。
楊泰成進入高偉的辦公室,四下環(huán)顧,辦公室都是學(xué)校標(biāo)準(zhǔn)配備的書桌,文件柜,沙發(fā)。
不過高偉的辦公室有不一樣的地方,字畫多,各種像是古董的瓶瓶罐罐也多,辦公室中間還有一張大桌子,桌子上鋪著厚厚的麻布,麻布上有一些剛出土的石像,還有刷子,刻刀,噴壺之類的考古工具。
“坐吧!”高偉淡淡的說了一句,語中聽不出特別的情緒,平靜的像是一面潭水,外表波瀾不驚,水面有多深,卻無法猜測。
楊泰成也沒客氣,以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(fā)上,并未說話,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高偉。
又是一陣沉默,高偉開口問道:“怎么稱呼您?”
楊泰成冷笑了一下,剛才敲門的時候已經(jīng)自報家門,又被問了一遍,說明剛才高偉聽到自己的身份時一定在想應(yīng)對之策,所以沒記住自己的名字。
“青山市陰陽巡察使,楊泰成!”
高偉臉上泛出笑容:“我是高校歷史學(xué)院的副院長,巡察使?這是個什么朝代的官職能管現(xiàn)代人呀……”
楊泰成看出高偉想用世間規(guī)則糊弄自己,抬手打斷道:“都是千年的狐貍,別談什么聊齋。
既然我登門拜訪,高副院長也不用藏著掖著,你有多深的道行我能看得出來,巡察使是什么身份,想必你也很清楚,我就問你,能談嗎?”
看到楊泰成語中如此決絕,高偉立刻換了一副嘴臉,賠著笑,從抽屜拿出好煙,楊泰成接過煙,高偉親自遞上了火,把煙點著。
楊泰成也是給高偉一個臺階,說實話,屋子里的幾幅字畫,以及柜子里的法器都是極品,高偉背后的術(shù)士家族,勢力一定不弱,還沒到撕破臉,硬剛的局面。
“不瞞巡察使大人,現(xiàn)在騙子多,不得不防,您海涵。”
楊泰成臉上也破了冰,沖著高偉笑了笑。
“不知道巡察使,大駕光臨直接來高某單位是有什么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