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拋出問題,白衣女鬼回答:“麻煩恩人幫我交給警察吧。我希望那些惡魔繩之以法。”
“那些惡魔?”并不是李川八卦,只是這句話勾起了李川的興趣。
白衣女鬼娓娓道來:“我叫王慧,十二歲那年,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殘忍地奪走了父母的生命。
此后,是奶奶含辛茹苦將我拉扯大。可命運對我太過苛刻,高三那年,奶奶也永遠地離開了我。
我爸是家里的獨子,村里的表叔大爺們對我冷漠至極,滿心只盤算著把我嫁出去,好撈一筆彩禮錢。
我看清了他們的丑惡嘴臉,毅然決然地跟著同村的兩個女孩,背井離鄉,來到了青山市打工。
初來乍到,我進了工廠,每日重復著打螺絲的機械工作。
這樣高強度的工作持續了一年,我的身體和精神都不堪重負,實在無法忍受,于是我辭去了工廠的工作,在一家飯店當起了服務員。
命運的齒輪在此刻悄然轉動,飯店老板成了我后來的丈夫。他是個喪偶的男人,還帶著一個孩子。
一次偶然的閑聊,他得知了我悲慘的身世,從此便開始對我大獻殷勤,又是送手機、買衣服,又是帶我看電影,種種關懷讓我逐漸卸下了防備。
那時的我孤身一人,無依無靠,在他的熱烈追求下,我漸漸被打動了。
我心想,能找到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人,什么二婚不二婚的,根本不重要,世俗的偏見又算得了什么呢?
結婚之初,一切都如我想象中那般甜蜜。我們拍了婚紗照,辦了酒席,雖說酒席規模不大,只有三桌,但該有的流程一樣不少。
宴請的人少,他解釋說,畢竟是二婚,不想請太多人,免得別人誤會他是為了收禮金,只是想和幾個好朋友聚一聚吃頓飯。
他還給了我三萬元彩禮,那可是我這輩子地從服務員變成了老板娘。
可如今回想起來,當初的我是多么可笑。以前做服務員還有工資拿,成了老板娘后,不僅沒了收入,還成了免費的長工,甚至還要陪他同床共枕。
去年臨近過年的時候,我因過度勞累病倒了,虛弱得連爬都爬不起來。
他讓我在家好好休息,自己去店里忙活。即便生著病,我還是惦記著快過年了,得把家里收拾收拾。
就在我擦桌子的時候,無意間瞥見他的電腦還開著聊天軟件。原本我并不打算窺探他的隱私,可一個名為“劇本殺”的群聊消息吸引了我的注意,群里的人正在夸贊我漂亮,強烈的好奇心驅使我點開看了一眼。
這一看,卻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,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。
群里足足有十幾個人,竟是一個喪心病狂的“殺妻俱樂部”。他們相互勾結、出謀劃策,專門尋找像我這樣來自農村、無依無靠的女孩結婚,給我們購買高額的人壽保險,然后精心制造意外,殘忍地殺害妻子,以此騙取巨額的理賠款。
更令人發指的是,他們還商量著在我死之前,要對我實施輪奸。
那一刻,我的頭發都豎了起來,手腳冰涼,大腦一片空白。
但求生的本能讓我迅速冷靜下來,我趕忙用手機拍下了所有的聊天記錄作為證據。
拍完后,我強忍著內心的恐懼,繼續查看他的電腦,發現里面存著大量的電子保險單,不僅有我的,還有他前妻的,三十份保單冰冷的好像墓碑一樣。
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猜想他的前妻很可能也是慘遭他的毒手,成了他騙保的犧牲品。
我深知這些證據的重要性,于是找了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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盤,將所有的保險單和聊天記錄都拷貝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