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把桿纏繞著臍帶朝著一個方向旋轉,鬼嬰咿咿呀呀的呼喊著。
女鬼掄起蘇玲的頭顱,胡亂的砸向李川。
“砰……”
李川肩頭被砸中,整個人倒飛出去,連同衛生間的門都被撞了下來。
李川捂著胳膊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,女鬼撥去套在頭上的紙簍,轉過身來露出要吃人的目光,鬼嬰也從蘇玲身上跳下來,咿咿呀呀著直奔李川而來,那種氣勢像是母子二鬼要把李川碎尸萬段。
李川掫起身后的陶瓷馬桶水箱蓋,用盡渾身力氣向著鬼嬰砸去。
“砰……”
水箱蓋碎裂,鬼嬰也被砸在地上。
李川沒有留手,橫豎都是一死,何不拼一把,掄起半截水箱蓋,一下一下砸在鬼嬰頭上。
“嗷……”
女鬼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揍,用包裹著蘇玲頭顱的拳頭,直接將李川頂到墻上,李川一口鮮血噴出。
鮮血落到女鬼的指頭,刺啦刺啦地發出聲響,好像硫酸灑在活人胳膊上具有腐蝕作用。
鮮血腐蝕在女鬼的密密麻麻的指頭上,露出一道縫隙,正好可以看到蘇玲一只眼睛,此時的李川也能感受到蘇玲的痛苦。
女鬼抽回胳膊來,再次卯足力氣,準備給李川致命一擊。
就在這時,整個屋內一道道火光閃爍,突然間原本穿著紅色連衣裙的蘇玲換上了一套皮衣,脖子上還套著一個黃色的挎包,手中也多出了一把手槍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蘇玲的軀體連續扣動扳機,一顆顆金色子彈朝著女鬼擊射而出。
剛才李川的鮮血給了蘇玲一絲看的見的縫隙,所以子彈全部射中了女鬼,胸膛,頭顱,中彈的女鬼,鬼體冒出陣陣黑煙,鬼影逐漸虛化。
女鬼鬼魂虛化的同時,整個衛生間內粘稠的如同果凍一般的怨氣也消失殆盡。
蘇玲的頭顱掙脫禁錮緩緩落下,蘇玲準備連同鬼嬰一起干點,就在頭顱落下,目光稍微偏差的霎那間,子彈射偏了,鬼嬰鉆進馬桶坑洞中,逃之夭夭。
李川手機上傳來紙扎店老板的信息:“朋友……你所需要的紙扎我都給你燒過去了,收件人準確無誤。
有需要打電話聯系,合作愉快!”
蘇玲腦袋歸位,對著下水道連開兩槍,吐了口濁氣嘆氣道:“唉!讓鬼嬰給跑了。”
李川坐在地上雙腿岔開,額頭冒出冷汗,剛才以為鬼嬰朝著褲襠襲殺而來,沒想到是逃進下水道里了,蘇玲還對著下水道開了兩槍,不知道這種紙扎手槍會不會將自己廢了
那可真是雞飛蛋打嘍!
“跑了就跑了吧,您開槍悠著點,別把我給廢嘍!”
“哄鬼的槍,又打不到活人,這些紙扎真是燒的太及時了,回頭得好好感謝一下紙扎店老板。
沒有這把槍,咱倆今天非得交代這里。”
……
“啪……”
校園里,一個戴眼鏡的中年老師手中的玻璃球突然炸裂。
老師甩了甩手,玻璃碎渣抖落在地上。
兩個女學生路過這里,對著中年老師鞠躬道:“高偉老師好!”
老師笑了笑:“你們好!”
學生離開,中年老師面色陰沉看向校園南門外的方向。
“哼……蘇玲你怎么跑這兒,死都死了,不抓緊投胎,亂跑個什么勁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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