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姜南和姜源的事情,我已經(jīng)打發(fā)她了,舅母不要擔心。”
聽姜攬月這般說,溫雅也沒有過多的詢問,又交代幾句便帶著人離開了。
另一邊,姜源接到了姜攬月的提醒,他想了想,孤身一人來到了謝家。
也不知道他跟姜攬月如何說的,姜攬月讓人帶著他去見了謝老夫人。
“外祖母,不孝孫兒姜源,來給您磕頭了。”
謝老夫人的身子在周蟬衣的治療下,最終是穩(wěn)住了,也沒讓姜南擔一個不孝的罪名。
謝老夫人看見姜源,難免想起前些日子的姜南,但她終究是沒辦法對外孫冷臉,她讓嬤嬤把姜源扶起來。
“好孩子,你瘦了。”
姜源垂眸,“讓外祖母掛心了,之前一直在忙族中之事,沒能來給外祖母,是孫兒不孝。”
“千萬不要這么說,只要你們過得好,外祖母就高興。”
謝老夫人招了招手,示意姜源到跟前來,“前兩日,你二哥來了,說了好多話。”
“外祖母知道他心里對外祖母有怨恨,他怪外祖母沒有幫他。”
說到這里,謝老夫人嘆了口氣,看著走近的姜源,“外祖母想了,你們都是你娘的骨肉。”
“我生了三個孩子,只有你娘一個女兒,我跟你外祖父最疼她了,卻沒想到……”
謝老夫人想起早逝的女兒,悲從中來,紅了眼眶。
“老夫人,周姑娘交代了,您千萬不能大悲大喜,你快別難過了。”
“大小姐最是孝順了,若是泉下有知,定然不會忍心看著您為她悲傷的。”
姜源急忙跪了下去,“外祖母,若是孫兒惹您傷心,傷了身體,那便是孫兒的不是了。”
謝老夫人拭去眼角的淚水,看向姜源,“不干你的事情,我只是想你娘了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從嬤嬤手中接過一個匣子,“我的嫁妝,當初給了你娘陪嫁一大半,剩下的給了你兩個舅母,余下的都在這里了。”
“我如今年紀大了,早晚要去見你外祖母,這些東西留在我手里也沒有什么用了。”
“這也是我唯一能幫助你們兄弟的東西了。”
她說著遞給姜源,“這些,是外祖母最后一點心意。”
“你拿著。”
“外祖母,我不能要!”
“可是嫌少了?”
“并非孫兒嫌少。”
姜源磕了一個頭,“外祖母,父親對不起母親,我們兄弟也對不起攬月,對不起謝家,外祖母的嫁妝,孫兒拿著受之有愧。”
“你們都是外祖母的血脈,合該你拿著。”
姜源再次拒絕,“此番外祖母愿意見我,已經(jīng)是給我贖罪的機會了,我怎能再要外祖母的東西。”
他神色認真的看著謝老夫人,“若是外祖母真的要給我們,那邊直接給攬月吧!”
謝老夫人一愣,“攬月她我已經(jīng)給過了,這是留給你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