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安家聽到姜南的打算,只覺得天塌了,回過神來又覺得不可能。
“那姜南怎么會認(rèn)識下聘之人,再說了,他難道是瘋子嗎?”
安父覺得十分不可思議,“他找人給我們銀子,讓我們?nèi)ブС职铂幒碗x,然后要把安瑤再娶回去?”
“他莫不是腦子不好?”
“父親,姜南說這是他從一富商手中得到的,當(dāng)初的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。”
“依照我看,說不定是姜南遇見了富商,知道了當(dāng)初的事情,然后威脅富商,拿到了庚帖,再來訛詐我們。”
安小弟越說越覺得是這般,“否則這庚帖姜南從哪里來的,而且我才不相信姜南會為了我姐拿出那么多銀子?!?
“所以八成是富商不想得罪姜南,才讓出這個庚帖的?!?
畢竟姜家還有一個姜攬月在,雖說姜攬月跟姜家兄弟不和,但姜攬月也沒有公開為難姜家兄弟。
那姜宇不還從軍了,就算是二房的姜思也在姜攬月的安排之下好好讀書。
一介商人,自然得罪不起姜攬月的親哥哥,讓出庚帖也未可知。
安母憂心忡忡,“若是如此,那該如何?”
“那死丫頭如今也不跟我們回來,況且依照我看,如今姜南怕是只想要銀子?!?
安父點點頭,深以為然,“聽說姜南在姜家族中過得不好,否則也不會回到京都來?!?
“姜南一回到京都就住進了謝家,看來,他雖然跟寧和郡主關(guān)系不好,但是謝家卻沒有放棄這個外甥?!?
“姜南若是真的要較真,這銀子,我們怕是不得不拿出去?!?
“老爺,我們哪有那么多銀子?!?
安母快哭了,拿出去那么多銀子,那簡直是要她的命,“您快想想辦法,這銀子不能給姜南?!?
“閉嘴,就知道哭,有功夫哭,不如去把你那好女兒找回來。”
安父厲聲呵斥,“你現(xiàn)在就給我去找安瑤,你給她跪下,逼著她回來,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為了一個男人,連臉都不要了。”
“老爺,我倒是想啊。”
安母垮著一張臉,“但那死丫頭住在風(fēng)華閣,那是寧和郡主的地盤,我若是在那吵鬧,寧和郡主不會放過我們的?!?
安父聽了臉色更難看了,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”
“那你就拿銀子?!?
“嗚嗚嗚嗚,老爺吼我作甚,老爺若是舍得銀子,那老爺就拿去給那姜南?!?
安父一噎,他若是舍得,還在這里廢話嗎?
他狠狠的瞪了安母一眼,來回踱步,突然,安父停住了腳步,“寧和郡主!”
安母抬頭,“寧和郡主怎么了?”
安父指著安母,“寧和郡主馬上就要大婚了,這兩日跟郡主還有謝家攀得上關(guān)系的人家都會去添妝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