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的反應,下人如實報給了溫雅。
恰巧謝淮與正在同溫雅吃飯,聞皺眉,“他住下了?”
“是,表少爺說尚未找到落腳之處,所以在謝家住下。”
“那就按照普通的客人招待,不用特殊照顧,他若是有異議,讓他來找本侯。”
“是!”
下人離開了。
謝淮與轉頭看著溫雅,“姜南這小子清高的勁兒跟他爹一個模樣,我著實沒想到他會住下,夫人辛苦了。”
“夫人不用操心,我會解決。”
“怎么解決?”
溫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“好歹也是大姐的兒子,你還能將他攆出去不成,當個親戚待著,只要他沒有過分的要求,就讓他住著便是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溫雅遲疑了一下,“他要見母親,但是母親那身體,我害怕被他氣個好歹。”
溫雅倒不是害怕姜南見謝老夫人告狀。
而是看如今姜南的反應,他還妄想著謝家或者是攬月能幫扶他,全然忘了他之前做的事情。
謝老夫人如今,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,太醫說,老夫人只是靠著一口氣撐著,要不是撐著想要看見謝淮與娶妻,看見姜攬月嫁人,說不定撐不到這個時候。
今日姜南在府中受了冷待,誰知道他在謝老夫人面前會說些什么,到時候給老夫人氣個好歹,他們都是罪人。
謝淮與沉吟片刻,“此事交給我,我去跟母親提一下,母親若是不想見,我便去打發了他。”
說罷,謝淮與嘆了口氣,“我知道你的顧忌,這也正是我的顧忌。”
“但母親最近思念大姐,我怕母親的身體,不好啊!”
謝老夫人一生剛強,坎坷無數,白發人送黑發人,夫君也戰死沙場,如今風燭殘年也越發的想到了早逝的女兒。
“我已經讓攬月多去陪陪母親了,只希望母親能多多想一些攬月,保重身體。”
溫雅摸了摸肚子,臉上帶了一絲愁緒。
她嫁到謝家已經半年多了,但是肚子一直沒有動靜,若是能懷上,謝老夫人就算是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,也能多撐一些時日。
但兩人都沒想到,謝淮與還未等跟謝老夫人說,姜南就自己去給謝老夫人請安。
次日,姜南早早的就起來了。
“你昨日可跟舅母稟告,我要給外祖母請安一事?”
“表少爺,小的說了,但是夫人說老夫人最近身子不爽利,還請您耐心等幾日,她再帶您過去。”
下人語氣恭敬。
姜南頓了一下,“外祖母身子不好,我才要去探望,你再去回稟舅母。”
“這……”
下人有些遲疑,夫人的意思是不讓表少爺去請安,再去一次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