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都是他沒有解決好這一切,才險些釀成大禍。
“秦陽,我聽說,你休了齊佳楠?”
秦陽點點頭,“我不會容忍她頂著遼東王府世子妃的名頭傷害你們。”
齊佳楠不想和離,秦陽便直接一封休書,將齊佳楠趕出了遼東王府,如今北疆已經傳遍了。
“這是你的事情,旁人無權置喙,但你這個時候來見攬月,你是想讓旁人將你休妻的原因全都怪到攬月的頭上嗎?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秦陽急了,“我只是想明白了,我沒有對不起齊佳楠的地方,也不想再讓她攪和得遼東王府不得安寧,所以才休妻的。”
“但是旁人不知道啊!”
秦臨湘看著秦陽,嘆了口氣,“秦陽,你對攬月的感情我們都知道,但是你娶妻如今還鬧出休妻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若是再跟攬月走的近,那承受非議的便是攬月,而非是你。”
“如今云將軍是先帝的托孤重臣,攬月跟云將軍的親事將近,若是攬月來北疆傳出什么流蜚語來,那到時候牽扯進輿論漩渦的不只是你們兩個。”
“恐怕會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,遼東王府好不容易安穩下來,你還想讓遼東王府過以前那種不安分的日子嗎?”
秦臨湘的一番話宛若當頭棒喝,敲醒了秦陽,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,只覺得一顆心直直的往下墜。
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說得對,是我的錯,我不該這樣。”
他心底升起的那一點希望,甚至是想要見到姜攬月的喜悅瞬間被澆滅。
秦臨湘沒有說話,而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。
“世子爺也是個癡情人。”
秦臨湘偏頭,看了一眼武真,嗤笑一聲,“癡情用在不該之處,那便是害人害己。”
“太后提議創建皇家女子學院,以北疆和京都為先驅,京都的學院處處受阻,北疆的學院便是至關重要。”
“所以太后才會讓攬月來北疆。”
“這個當口多少雙眼睛盯在攬月身上,他卻不知死活的給攬月添麻煩。”
武真這下明白為何姜攬月在秦陽休妻的事情傳出來之后,一定要匆匆的去了邊城。
他看向秦臨湘,看著秦臨湘身上露出的鋒芒,不同于之前的張揚,這樣的秦臨湘好似一把藏鋒的劍,不經意間泛起的光,讓人忍不住心折。
秦臨湘沒有等到武真的回答,她偏過頭,正對上武真那灼灼的眼眸,臉色一紅,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轉身往屋內走去。
武真跟了上去,“阿湘,你等等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