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安三年,小皇帝登基的第三年。
姜攬月與云宴安大婚。
這三年,兩人的感情很平穩,但云宴安如今身為風頭無兩的托孤大臣,不但將剩余兩個托孤大臣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還引得朝中重臣紛紛覬覦。
他們覺得云宴安和姜攬月如今還未成親,就一定會有機可乘,紛紛向云宴安伸出橄欖枝,也不在乎什么臉面了。
只要能在云家后院占有一席之地。
無一例外,云宴安都拒絕了,但更有那過分的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姜攬月的頭上。
這不,姜攬月外出幫太后尋適合皇家女子學院的先生,剛回來跟遼東王府的兩姐妹匯合,在酒樓吃個飯,就聽見有人議論。
“你們說,寧和郡主這般在外邊四處行走,日后嫁到云家,那云家的后院能關住她嗎?”
“呵,人家有郡主的封號在身,還有太后娘娘的閨中好友,舅舅還是鎮國公,就算云將軍是托孤大臣,但也不能奈何她?!?
“人怎么能好命到如此程度呢,說是替太后辦事,誰知道出去做了什么,也就是云將軍脾氣好,能任由她這般任性?!?
“這女子要是讀書識字,自由家中長輩延請先生,亦或者是有教導德容功的女學,如今弄出什么女子學院,簡直是不成體統?!?
“沒錯,聽聞還有男先生,簡直是,有辱斯文?!?
隔壁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了過來,脾氣火爆的秦意安“騰”的一下站了起來,“這些長舌婦,看我不拔了她們的舌頭。”
“那女學是太后娘娘下旨辦的,朝中大臣也全都同意,豈容她們在這里肆意污蔑?!?
秦意安和秦嬋兩姐妹,當初先帝病逝之前就被遼東王召回了府中,之后她們兩姐妹時常跟著風華閣的商隊來往北疆和京都。
太后下旨辦女學之后,姜攬月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秦意安和秦嬋兩姐妹。
幾年過去了,秦嬋倒是穩重了不少,但是秦意安卻還是以前那副火爆脾氣。
早有準備的姜攬月一把將人拉住,“你這般沖過去與她們分說,讓人看笑話。”
秦意安擰眉,“那就任由她們這般往你身上潑臟水?”
她氣不過,“你以前不是這副脾氣啊,怎么如今變了,難不成真的是要成親了,就決定以后給云宴安洗手作羹湯了?”
“你可別讓我瞧不起你??!”
姜攬月勾唇,“哪兒能??!”
又過了片刻,聽到隔壁屋子想要離開,姜攬月起身打開了雅間的房門,正好撞見了往外走的一群閨秀。
為首的是以南京嫡長女,南錦繡為首。
此時眾人看見姜攬月,不約而同的面色一變,但下一瞬全都俯身行禮。
“見過郡主?!?
如今姜攬月雖然沒有在朝為官,可是太后娘娘的得力助手,皇后娘娘推行的政令在民間,大部分全是姜攬月領的懿旨去辦的。
雖然朝中也有人說這不合規矩,但是姜攬月的差事辦的漂亮,比很多官吏都要強上許多,所以縱使有人不爽也奈何不了姜攬月。
一眾閨秀也只敢在背后說說酸話,當著姜攬月的面,卻無人敢出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