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“瞧您說得,您辦的宴會,我若是不來,那豈不是讓人覺得我們之間關系不好嘛!”
姜攬月走過去,站在云老夫人的身邊,親昵的摟住云老夫人的胳膊,湊到云老夫人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“老夫人,您兒子看著您呢!”
云老夫人心下一抖,狠狠的挖了姜攬月一眼,倒是沒有將胳膊抽出來。
被關的這些時日,云老夫人算是認清了云宴安的狠心,將她關在院子里,誰也不讓見。
如今好不容易被他放出來了,她可不想什么都沒有做,就再次被關進去。
本來云老夫人還想著去告云宴安忤逆,可楊家所有人的性命都捏在這個逆子手里,她不敢輕舉妄動!
思及此,云老夫人臉上擠出一抹笑容,“這些日子忙忘記了,忘了跟你說了?!?
“不過也沒想到你能這么快被放進來。”
“我聽說姜家已經回了老家,你怎么沒回去?”
她本以為這小賤人能跟著回姜家,如今倒好,竟然還賴在京都,她怎么有臉的。
“我二哥和三哥他們是送族人回老家的,路途遙遠,他們不忍心讓我跟著回去,讓我留在京都,在外祖母膝下盡孝?!?
姜攬月親昵的說道:“晚輩聽說老夫人娘家也出事了,您放心,沒了那等糟心的親戚也是好事?!?
“日后我跟將軍孝順您?!?
姜攬月嘴上不饒人,反手往云老夫人心口插了一刀。
云老夫人臉色鐵青,做了半晌心理建設,才沒有一巴掌扇到姜攬月臉上。
她知道說不過姜攬月,姜攬月也不會慣著她,干脆的帶著姜攬月介紹給在座的人。
在場的人都是人精,雖然看出了云老夫人和姜攬月之間的氣氛不太對,但誰也不會捅破。
紛紛說道:“郡主真是孝順,老夫人您有這樣的兒媳婦可是有福氣了。”
“是啊,看郡主跟老夫人相處的多好,老夫人對郡主也和善。”
“郡主跟將軍真是般配??!”
“男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”
這些夸贊的話姜攬月照單全收,云老夫人聽得臉上的笑都僵硬了,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挨個道謝。
只有云老夫人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。
“行了,我們這些老人家在這里說說話,讓姑娘們出去透透氣好了?!?
云老夫人不想繼續聽下去,本來她搭的臺子,結果風頭全給姜攬月出了。
更可氣的是,姜家倒了,姜攬月卻全身而退,無人指責,還收到吹捧,簡直太氣人了。
“攬月,你去幫我們招待招待這些嬌客,若有什么要辦的,去找宴安?!?
云老夫人特意交代了一聲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攬月的錯覺,她總覺得云老夫人說完這話,在座的這些姑娘們眼睛都亮了。
嘶!
這些人,難不成是沖著云宴安來的?
姜攬月按下疑惑,根據云老夫人的吩咐,徑直往外走去。
將軍府的園子疏朗開闊,沒有別人家的精致,不過喂喂魚,看看景,倒是別有一番意趣。
“姜姑娘,你父親剛去世,你怎么還有心思出來赴宴呢!”
一個穿著淺藍色衣裙的姑娘走過來,臉上帶著好奇的神情,眼里藏著還未收斂的惡意,同姜攬月問道。
圍著的姑娘談話聲瞬間小了下去,雖然沒有看過來,但紛紛支棱著耳朵注意著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