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爬了!”
皇城城墻上,王大人發出一陣驚呼,臉青白交加,看著一步步往上攀登的少女,心中暗罵一句:瘋子。
其余人不約而同地上前一步,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。
謝淮與聽見王大人地話,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大人,轉過頭,目光死死的盯住了下方。
王大人察覺到謝淮與那鋒利的眼神,心里打了個突。
真是個瘋子,只希望姜攬月不要爬到頂才好。
隨著鮮血滴落的越來越多,往上攀爬的少女,臉色越來越白。
一旁的云宴安緊緊的捏拳頭,他看著向上攀爬的少女,克制著要去將人拉下來的沖動。
疼!
好疼!
姜攬月只覺得手心火辣辣的疼,這刀山還真不是人爬的。
其實她能感覺的出來,這刀山被放過水,有很多刀刃是鈍的,并未開刃。
若是全都開刃,她就算堅持下來,這雙手怕是也要廢了。
但如今這么好的機會,她一定要堅持下來。
一步,又一步。
終于,姜攬月爬到了最上方,而她身上的鎧甲還有腳下的地面已經被鮮血浸透。
當她爬上去的時候,皇城外的廣場上落針可聞,眾人的目光全都對準了一個方向。
眼中有不解,有震驚,但無一人懷疑姜攬月的本事。
沒想到啊!
“郡主,您慢點下來。”
守衛急忙在刀山下接著姜攬月,卻見姜攬月提氣,直接飛身而下。
她繼續往火海的方向而去。
“郡主,您要不要把手包扎一下,歇一會兒,再過著火海,反正無人要求時間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姜攬月搖頭,她得手已經痛的麻木了,若是不趁著這個時候快點過火海,她怕這口氣散盡,她撐不住。
“好吧,請您脫靴。”
守衛說完,急忙退后,背過身去。
這走火海是要赤足過去,他可不敢看郡主的玉足。
姜攬月看了一眼血肉模糊地手,認命的彎下腰。
城樓上,一眾人看著姜攬月的反應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。
紛紛移開視線。
笑話,謝國公就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,他們好歹也是高官,是體面人,眾目睽睽之下,誰好意思盯著人家姑娘腳看。
不過真有人頭鐵的敢看。
“傷風敗俗啊!”
王大人逮到機會就諷刺一通,“大庭廣眾之下,眾目睽睽的,竟然赤足行走,簡直是有傷風化。”
“還是未嫁的姑娘,嘖嘖!”
“王大人,別以為你這么說,就不用磕頭道歉了。”
謝淮與冷笑一聲,“若是你再說一句廢話,我直接給你扔到火堆里。”
“就是因為有你這種齷齪之人,才會有那么多姑娘的名聲被敗壞。”
“我……謝淮與,你威脅我。”
王大人當即跪在了皇上面前,“陛下,您要為臣做主啊!”
“他謝淮與當著您的面就敢威脅臣,這顯然沒將您放在眼中啊!”
這等明顯的挑撥離間,皇帝能相信才怪。
皇帝不耐煩地看了一眼王大人,“愛卿,事關女子名節,豈可隨意胡。”
“再說了,宴安還在下面,他都不介意,愛卿操心太過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云宴安不在意的!”
皇帝乜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