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面如土色,顧不上姜宇,當即催馬向著皇城門口奔去。
而此時,皇城門口,姜攬月已經換下了那一身隆重的宮裝,身著一身戎裝,敲著登聞鼓,三聲過后停下。
看守登聞鼓的宮門守衛迎了出來,看見來人,忙讓人去報皇上,另一邊迎了上去。
“見過郡主,敢問郡主這是何意?”
“自然是有冤情想要上達天聽,恭請圣裁。”
“這……”
守衛靠近兩步,壓低聲音道:“郡主,您若是有冤屈,大可以入宮找陛下,亦或者讓謝國公上折子,何必來敲這登聞鼓啊!”
“那刀山火海豈是那般好闖的,這等流程可是任何人都沒辦法求情的。”
“多謝將軍提醒,但是我已經想好了,我的冤屈只有這登聞鼓才能辨明。”
侍衛見此,便知道勸不動了,他頻頻張望。
這可是郡主啊,還是謝國公的外甥女,誰不知道謝國公最護短,他可不敢隨意讓她過刀山火海。
“將軍,登聞鼓響,沒有回頭的道理,還請將軍上刀山火海。”
“不急不急,郡主稍候。”
此時,皇帝同一眾大臣在御書房議事,謝淮與也在,突然張陶靠近皇上悄悄嘀咕了一句,皇上訝然,“真的?”
張陶點點頭。
皇上擺了擺手,打斷了大臣的話,看向謝淮與,“淮與,皇城門口的守衛來報,寧和敲響了登聞鼓,你可知道此事?”
謝淮與心里咯噔一聲,面上卻絲毫不顯,“回陛下,臣不知此事。”
“這孩子就是胡鬧,這么大的事情也敢瞞著我。”
“先別怪孩子,說不定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事情呢!”
皇上見謝淮與的神情不似作假,急忙說道:“要不朕讓人把她帶進來,先問問到底是什么冤屈。”
“總不能真的讓她一個小姑娘去闖關吧,你不心疼,朕還心疼呢!”
“陛下,那丫頭性子倔強,恐怕不會答應。”
謝淮與無奈地說道。
姜攬月若是聽勸,那就不會有這一出了。
驟然聽聞自己親姐姐的死因,謝淮與焉能不氣憤,他恨不能立刻沖到姜家將姜恒拖出來鞭尸。
可他還是壓下去了,報仇可以,但他不能不為幾個孩子著想,不能讓世人議論幾個孩子。
可沒想到,攬月這孩子見了謝霖一面就做出這等事情,她不但想要毀了姜恒的名聲,她還想毀了姜家。
皇帝見謝淮與如此模樣,倒也沒為難他,轉身對張陶道:“讓人把那丫頭帶進來,就告訴她,朕一定會給她做主的。”
張陶當即應了一聲,轉身去傳話。
只是他剛走到殿門口,就遇見了再次趕來的守衛。
“陛下,皇城門口,已經擺開了陣勢。”
“寧和郡主要闖關了。”
跟謝淮與不對付的陳家一黨開口道:“寧和郡主身上不愧是流著謝家的血脈,刀山火海也不怕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冤屈,竟然連國公爺都瞞著。”
“那是,總比某些骨頭早就軟了的人強上許多。”
皇上召集人來商議陳家之事,陸陸續續又有證據表明陳家一直跟蒙族勾結,但世家一黨咬死了不松口。
這讓想拿陳家開刀的皇帝甚是苦惱。
謝淮與唇槍舌戰,將這些人損得頭暈目眩,這些人好不容易逮著機會還不得反擊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