攬月,你要去做什么?”
姜深看著姜攬月的模樣,直覺有些不妙,他的感覺告訴他,一定要阻止姜攬月,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。
“二叔,我要做的事情與你無關,你確定要攔著我?”
姜攬月眼神淡淡一瞥,姜深卻感覺到了壓力,他后退一步,“我,我也是關心你,想要問問你去做什么。”
“二叔最好還是不要問的好。”
她嘴角勾了勾,繼續往前而去。
姜深不得不讓開了路,卻還是忍不住說道:“攬月,有什么事情別沖動,你也是姜家的女兒,你的榮辱跟姜家是一體的。”
姜攬月沒有回答,一步一個腳印的,離開了祠堂。
“我呸,仗著自己成了郡主,就不把我們這些老東西放在眼里了,少教養。”
姜家族老見姜攬月沒有跟他們打招呼,心底氣憤。
以前姜恒在的時候,族里靠著姜恒日子過的也算滋潤,如今人走茶涼了,姜攬月還這副態度,他們的好日子算是過到頭了。
“老太爺說得對,阿深啊,你看以前姜恒當族長的時候,對族里可是多加照拂,我們族里也大力支持他。”
“如今你若是想當族長,族里自然也會支持你,只是族里若是想要支持你,那也是有心無力啊!”
“對啊!阿深,姜家家大業大的,你可不能光顧著自己啊。”
“沒錯,大家都是一家人,同根同宗,你可不能忘本啊!”
姜深被一群老太爺纏住了,只覺得頭都快要炸了。
他現在十分后悔答應姜攬月這個要求了,應該讓她自己去找他們談去。
人群外,鐘婉冷眼看著姜家人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還有心思在這里爭這點蠅頭小利,她倒要看看,姜攬月的手段一出,他們還有誰笑得出來。
“夫人,我們現在就走嗎?”
鐘婉點頭,“現在就走。”
姜攬月已經提醒她了,她若是不走,那就是傻子。
按照姜攬月這個模樣,姜家定然討不到好。
她可不想留下來當炮灰。
鐘婉的東西早就收拾好了,她的嫁妝并未全都放在姜家,這會兒讓下人抬了東西就往外走。
她離府的動靜驚動了姜南他們。
“夫人,你這是何意?”
姜南目瞪口呆的看著鐘家的下人抬東西,不明白這好端端的為何要搬東西。
“我跟你父親已經和離了,如今已經不是姜家婦,我自然要走。”
對姜家的幾個兒子,鐘婉沒有多少好印象,她擺了擺手,示意下人繼續搬東西,她則扶著丫鬟的手,徑直往外走。
“夫人,誰同意你們和離的,為何我不知道?”
姜南攔在鐘婉面前,有些崩潰的問道。
“姜家族老,還有你二叔。”
鐘婉不想跟他廢話,“已經去官府過了明路,你若不信,自去問去。”
鐘婉說的篤定,姜南看了她一眼,轉身就往祠堂跑去。
“二叔,夫人說,你代父親跟他和離,族老也同意了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
姜深剛擺脫了族老,就被姜南堵了個正著,頓覺頭大。
原來姜深害怕麻煩,此事并未通知姜家三兄弟,不過這會兒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,他也不怕他們知道了。
“她既然不想在姜家待著,留下便也是結仇,還不如結一份善緣。”
“你們幾個都大了,也不需要她留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