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定!”
他猛地點頭。
沈初笑而不語。
她表情越是耐人尋味,許巍越是驚慌,看到方拓拿著一根麻繩走過來,他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哭喊,“一點半!是一點半!我一點半跟他分開的!”
方拓手里的麻繩往地上一甩,發出沉悶的聲響,濺起些許江邊的塵土,“許巍,你這是拿我們當猴耍呢?一會兒一點,一會兒一點半,再不說實話,我真把你捆了扔下去喂魚。”
許巍嚇得渾身哆嗦,趴在泥地上連連磕頭,額頭很快沾了一層灰,“我真沒撒謊!剛才是記混了,真的是一點半!”
沈初輕輕一笑,“你到你住處的確實是兩點了,看來回去也是需要了點時間的。”
“是……”他瑟縮回答。
“可是,那個叫葉子的女孩所登記的開房時間是十二點,我弟弟跟你十一點半離開的夜宵攤,他要是與你分開,那怎么說也得是將近一點的時候?!?
沈初繞過他身后,“你們所在的夜宵攤又不在郊區,還是挑選的你們公司附近,打個車也就十分鐘左右。你說我弟弟一點半便與你分開了?那真是奇怪,你們也不是去郊區啊,這一個小時的空白時間去哪了?”
許巍臉色倏然慘白,掌心全都是黏膩的冷汗。
一個人撒謊的時候,需要用無數個謊來圓其說。
盡管他覺得他可以在時間上造假,可謊終究是謊,連他自己都忘了這個漏洞的存在。
“我——”
“許巍,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算計我弟弟,但如果你說實話,我不會太為難你。”
沈初再次止步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看著他,“可如果你選擇隱瞞,不管這件事是你主張的還是你背后的人主張的,在解決你之前,我想你不會太好過?!?
她話音剛落,方拓便讓司機將許巍摁住,隨后上前把麻繩捆綁在他身上,一邊綁著一邊嘆氣,“小伙子,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?!?
“不要——我不想死!”許巍徹底崩潰了,整個人躺地上抗拒被捆綁,“我說!我都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