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翌日。
王娜朝霍津臣辦公室走去,她先是敲了門,得到允許后才推門進屋。
她抬眼看向正坐在辦公桌后查閱文件的霍津臣,將一份資料擺在桌上,“這是您讓我留意的那個女人,我通過她的聯系方式查到了她的身份信息,都在這?!?
霍津臣合攏文件,拿起桌面的資料大致看了眼。
王娜在一旁繼續道,“您懷疑她是二先生跟二夫人的人?”
霍津臣將文件擱在桌面,“你覺得她長得像沈初嗎?”
“有點像,但仔細看也不太像?!蓖跄瓤粗掌妓髌毯螅嚨鼗腥?,“她是秦家的人?”
何夢跟霍承云就算想找一個女人安插到霍津臣身邊,也不可能會找一個跟沈初長得像的,畢竟她們還是了解霍津臣的。
但秦家可就不一樣了。
而這手段,更像是秦景書。
王娜回過神,又問,“那這個女人怎么處理?”
“將計就計吧?!?
“那沈初呢?”
霍津臣默了下,指尖輕輕叩著桌面,沉聲開口,“既然要離婚,那就做得真實些。”
王娜聞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,頷首應道,“我明白了。”
說完便退了出去。
霍津臣望著窗外遠景,喉結輕輕滾了一下,心底那盤擱置了許久的棋,總算可以正式落子了。
與此同時,沈皓一夜未歸,沈初沒打通他電話。
正當她憂心忡忡另想辦法聯系到他公司的人,突然接到了一通派出所打來的電話。
末了,沈初帶著方拓匆匆忙忙趕到派出所時,沈皓正與疑似家屬的人爭辯著什么,險些都要動手。
好在被警方攔開了。
“沈皓!”沈初走了過去,拉著他,“怎么回事,發生了什么?”
“你就是這小子的家屬對吧?”一個中年婦女氣焰跋扈道,“你家小子昨夜睡了我們家閨女,我們家閨女才十七歲!還沒成年呢!他竟敢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!我告訴你,若是你不給我們一個交代,我定要把你們發到網上,讓你們身敗名裂!”
“我沒有!”沈皓氣急敗壞,“我連她是誰,怎么在我房間里都不知道!我怎么可能會碰她,何況昨晚我已經喝得沒有意識了!”
“少拿喝多的借口來敷衍我們,用喝醉借口占姑娘便宜的男人可多著呢!我們家姑娘的清白都被你毀了,你一個大老爺們敢做不敢當呢!”那名婦女不依不饒地叫囂著。
沈初看向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沈皓,輕聲問,“小皓,這是真的嗎?”
沈皓愣住,“姐,你也不信嗎?”
“我信你,你只用告訴我,是與不是?!?
“我真沒有碰她,我昨晚喝多了,許巍送我到酒店的……可我不知道為什么她怎么會在我的房間,我甚至都不認識她,我發誓我昨晚一點意識都沒有!如果有,我出門就被車撞死,永世不得超生!哪怕這輩子斷子絕孫!”
他甚至連這種惡毒的詛咒都說了出口。
沈初望向那個沉默不語的女孩,女孩與她對上視線后,下意識躲開了眼神。
“小姑娘,你還在上學對吧,這件事關乎你的清白,作為當事人,麻煩你告訴我,我弟弟是不是真的對你做了什么?”沈初迫切地想要從女孩身上得到答案。
中年婦女擋到她面前,“事實都擺在這了!我們所有人都親眼所見,你還想替你弟開罪不成?”
沈初面色一沉,擲聲有力,“所見就一定是事實嗎,我要的是真相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