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面色沉下。
霍承云瞥了何夢一樣,嫌她話多,當即解釋道,“如今秦少與我們真真聯姻,那我們自然不會讓秦少與沈初有任何相干,這點您不用擔心。何況沈初現在是祁家的人,身邊又有顧家的人相助,動她對我們可不利。”
“不就是祁家跟顧家?又不在京城,你還擔心什么?”何夢白了他一眼,覺得他的擔心是多余的,轉頭問秦政,“您說對吧,秦老?”
秦政仰頭飲下一口白蘭地,沒搭理何夢的話,而是看著霍承云道,“祁顧兩家是沒招惹的必要,不過你有什么別的見解?”
被無視的何夢撇了撇嘴,盡管表情不悅,但還是沒再插話。
霍承云笑了笑,“我的人看到他們早上去了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。以霍津臣的謹慎精明,定是料到我們會威脅到沈初,所以解綁了這段關系。我這侄子畢竟是個情種,不管他是真想斷干凈還是試探我們,我們不如順水推舟,就當賣祁家一個人情。祁家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婿跟他們的女兒離婚,是為了另一個女人吧?”
何夢怔愣,“另一個女人?他霍津臣除了沈初,還能有什么女人?”
“他沒有,我們不會讓他有嗎?”
霍承云一句反問讓何夢啞語。
無中生有,就算假的,未必不能變成真的!
秦政爽朗笑了起來,這一次,是他主動與霍承云碰杯,“霍董這些年看來一直在扮豬吃虎啊,老夫人竟也有看走眼的時候!等霍津臣真倒了,以后,還得仰仗霍董你多多照拂了。”
霍承云抬杯和他碰了一聲,清脆的響在安靜的休息室里傳開,“好說,大家合作共贏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