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津臣笑了下,才收回目光,看著她,笑意柔和,“怎么會呢,我可是良好市民。”
顧遲鈞沒什么表情,只不過在聽到霍津臣說出“良好市民”四個(gè)字時(shí),更無語了。
霍津臣察覺,挑了挑眉,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不緊不慢地對顧遲鈞說,“看來顧總也是這么認(rèn)為的。”
顧遲鈞,“……”
他承認(rèn),若尋一個(gè)他輸給霍津臣的緣由,那90%的結(jié)果一定是在臉皮上。
“哥,你有點(diǎn)不要臉了。”李理咋舌地看著他。
聽聽,這是人話嗎?
霍津臣淡淡點(diǎn)道,“怎么,現(xiàn)在胳膊肘就往外拐了?”
她一噎,心虛地躲開了視線,“我……我這是幫理不幫親!”
霍津臣低頭撥弄袖扣,別有深意,“看來我得找個(gè)時(shí)間跟小姨談?wù)勀愕氖铝耍駝t在外面待久了,哪天被哪個(gè)臭小子拐了去,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哎你——”李理指著他,欲要反駁什么,見顧遲鈞跟沈初告辭走后,她沒說出口的話才給生生憋回去,委屈道,“你過分了!我爸都不管我,你憑什么管我的事啊!再說了,是你讓我來榕城的,現(xiàn)在又想讓我走!憑什么!”
李理是真急了,氣急的。
霍津臣太悉知她的性子,只面不改色,“就憑我是你哥,還管你吃喝。”
“好!”李理深吸一口氣,鄭重說道,“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問你要錢了!我自己賺!”
“你最好真的能自己賺。”
見被輕視,李理此刻也被氣得不輕,甩手離去。
沈初剛要攔著,霍津臣拉住她,“由著她去。”
她回頭,不解,“你干嘛突然這么激她,你就不怕把她激過頭了,真出什么事?”
霍津臣唇角勾了下,斬釘截鐵,“她不會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