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津臣聞側首看了沈初一眼,淡淡笑,“老爺子的事牽涉甚廣,那時候操辦喜事確實不妥當,依伯父的,延后也無妨。”
祁世恩看向他,“我還以為訂婚延遲,你會有些意見。”
他回答,“伯父說笑了,我不是急性的人。”
沈初趕緊低頭喝著湯,這話也就他好意思說出口!
祁溫放下碗筷,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,“我吃飽了。”
他起身離桌。
沈初看著他上樓的背影,臉上流露出憂色。
祁世恩見狀說,“不用擔心你哥,畢竟才遭遇那樣的事情沒多久,總是要花些時間走出來的。”
霍津臣將剝好的蝦肉放到她碗里,也道,“你哥哥是理性的人,我也相信他用不了多久就會走出來。這時候我們要做的不是勸他,而是陪他度過他能夠釋懷的時間。”
沈初稍稍松了表情,的確,她現在就算去安慰哥哥,以哥哥的性子,也只會假裝讓她放心,而他則會藏起真實的想法跟感受。
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沈初嘴角彎了彎。
他收回了目光,看向祁世恩,“伯父這幾日都在忙老爺子的官司,怕是對家里的事也有些力不從心了,我這段時間清閑,伯父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快開口。”
“你都這么說了,那我倒是不客氣了。”祁世恩擺擺手,“正好這幾天我不在家,我閨女跟兒子就勞煩你照料一下了。”
霍津臣微微一笑,“榮幸至極。”
“雖說是讓你留下,但……”祁世恩咳了聲,“你們也給我收斂點。”
沈初一噎,表情尷尬地抬起頭,“爸,您想什么呢?”
“嗨呀,年輕就是好啊。”祁世恩自顧自嘆著氣,收拾了桌面,隨即便起身離桌。
沈初下意識摸向脖子。
難道是父親發現了什么,可她出門時也沒看到留有什么痕跡啊!
霍津臣見她舉動,忍俊不禁,“見長輩,沒在你身上留印記,放心吧。”
她打量他,“我爸對你的態度怎么變了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