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心疼地看著薛芳菲,急忙伸手緊緊拉住她的胳膊,滿臉憂慮地對父親說道:“爹,姐姐肯定也有她自己的難處啊。
這次您和我能夠從大牢里平安出來,肯定是姐姐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辦到的。您可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指責姐姐??!”
一旁的梅香也附和道:“是啊,老爺,牡丹為了能救出您和少爺,真的是吃盡了苦頭。
要知道,想要成為百花樓的花魁,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沒有點真本事根本就做不到呢!”
然而,當薛父聽到“牡丹”和“花魁”這幾個字時,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,仿佛遭受了沉重的打擊。
這些字眼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片,無情地刺進了他的心臟,讓他感到一陣劇痛。
薛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幾步,與薛芳菲之間的距離也隨之拉大。他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,聲音顫抖地吼道:
“我辛辛苦苦供你讀書識字,教你琴棋書畫,就是希望你能成為一個知書達理、端莊賢淑的女子。
可你倒好,竟然跑去做什么花魁!這簡直就是傷風敗俗!你立刻給我回家去!”
薛芳菲其實早就預想過這樣的場景,但當她親眼看到親生父親眼中流露出的那絲疏離時,心中的酸楚還是如潮水般洶涌而來,讓她幾乎無法自持。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,說道:“是啊,父親,您沒看錯,如今百花樓中的花魁牡丹便是我。所以,我想我是讓您失望了?!?
薛父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他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有辱斯文!簡直就是有辱斯文??!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!我就當做沒生過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!我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