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容聞,臉色微變,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常態,向前邁出兩步,從衣袖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精致的簪子,畢恭畢敬地呈遞給婉寧,緩聲道:“臣怎敢對公主有如此不敬之心呢?
公主您可是大燕的長公主,身份尊崇無比,能有幸迎娶公主殿下,乃是臣全家的無上榮耀。
這簪子乃是臣的家傳之物,今日特地帶在身上,贈予公主,以表臣對公主的一片赤誠之心。”
婉寧見狀,卻是冷笑一聲,毫不客氣地直接將那簪子狠狠地插進了沈玉容的肩膀里。
沈玉容猝不及防,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。然而,他強忍著劇痛,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表情,硬生生地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微笑,看著婉寧,顫聲道:“公主……”
婉寧面沉似水,冷冷地看著沈玉容,厲聲道:“就憑這區區一個簪子,沈大人便妄想迎娶本宮?沈大人還是先回家去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究竟有沒有這個資格吧!”
沈玉容臉色蒼白如紙,他一手捂著不斷流血的肩膀,另一只手顫抖著伸向婉寧的衣袖,似乎想要解釋什么。
然而,婉寧卻毫不留情地拂袖甩開了他的手,冷漠地說道:“本宮從未說過對沈大人有半分喜歡之意,還望沈大人好自為之,莫要再糾纏不休了。”
沈玉容如遭雷擊,滿臉驚愕,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一番苦心竟然完全做了無用功。
“來人啊!送客!本宮乏了!”
隨著婉寧的一聲怒喝,兩個粗壯的婆子如餓虎撲食一般,一左一右地架起了沈玉容的胳膊,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往門外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