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生辰見康瑤的眼眶漸漸濕潤,連忙問道:“怎么哭了?”
康瑤連忙搖頭,強忍著淚水說道:“沒有,就是眼睛有點疼。”
周生辰心疼地看著她,柔聲道:“我答應你,只要有捷報,第一個就傳給你。我會早點回來的。”
康瑤抬起頭,看著周生辰的眼睛,認真地說:“這個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的,別受傷了。”
周生辰微笑著點點頭,他伸出手,輕輕地摸了摸康瑤的頭,安慰道:“我會的,你放心吧。”
然而,他的心中又何嘗不飽受相思之苦呢?這些年來,他一直將對康瑤的感情深埋心底,發乎情止于禮。
只是,這種壓抑的情感在每一次的分別時都會如潮水般涌上心頭。
春去秋來,寒來暑往,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。
周生辰在外出征已經七個月了,這七個月里,康瑤每天都在期盼著他的消息。
這天夜里,灌時宜看到康瑤還站在院子里,便打著手語對她說:“康瑤,夜深了,回去吧。”
康瑤緩緩地搖了搖頭,目光凝視著夜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,仿佛它能帶走她心中的憂愁和思念。
漼時宜靜靜地站在一旁,將手中那件白色的披肩輕輕地披在康瑤的肩上,生怕驚擾了她的思緒。
漼時宜明白康瑤此時的心境,所以她沒有多說一句話,只是默默地轉身走進屋內,留下康瑤一個人在院子里與月光相伴。
盡管兩人相隔甚遠,但她們所看到的卻是同一輪明月,或許這也是一種無的慰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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