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桑延的目光充滿了懷疑,緊緊地盯著段嘉許,“段狗,你不會是被富婆包養了吧?”
段嘉許沉默不語,他心里也在思考著自己目前的狀況到底算不算被包養。
畢竟,對方僅僅只是和他共度了一個夜晚,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就離開了,甚至還說之后隨他怎樣都行。
見段嘉許遲遲沒有回應,桑延不禁皺起了眉頭,有些擔憂地問道:“喂,段嘉許,你可別嚇我啊,你……應該沒被怎么樣吧?”
段嘉許沒好氣地白了桑延一眼,反駁道:“腦子清醒點行不行,怎么可能有那種事!”
桑延卻不以為然,嘟囔著說:“那還不是因為你誤導我,一副被人揉搓之后又慘遭拋棄的模樣。”
段嘉許頓時語塞,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心想:這桑延還真是夠直接的,簡直就是一針見血啊!
沉默片刻后,段嘉許輕嘆一口氣,站起身來,“算了,不想這些了。”他決定不再糾結于這件事,而是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。
“我去打工了。”段嘉許說著便拿起手機,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。
桑延看著段嘉許漸行漸遠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用手抵住下巴,他那雙漆黑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慮,暗自思忖道:“這家伙,不會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吧?”
日子一天天過去,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。
然而,如果不是銀行卡里多出來的那筆錢,段嘉許幾乎要懷疑那個夜晚只是他自己的一場夢境。但他心里很清楚,有些東西確實已經悄然改變了。
段嘉許開始不由自主地關注起那個女孩來。
然而,與他不同的是,唐夭夭已經大四了,很少會來學校。
這使得段嘉許即使想要從其他人那里打聽一些關于她的消息,也無從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