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嘉許聞,臉上露出一絲錯愕的表情,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畢竟只是一個稱呼而已,相較于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,這實在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。
唐夭夭似乎對自己想到的新稱呼非常滿意,她嘴角微揚,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,然后拉著段嘉許往臥室走去,邊走邊解釋道:“你不覺得你長得很像狐貍精嗎?”
段嘉許沉默了一會兒,心里暗自嘀咕:“確實很多人都這么說,就連我的室友也覺得,我笑起來像個男狐貍精一樣。”
不過,他以前并沒有太在意這些評價,畢竟他一直都是這個長相,這可是天生的啊!
然而,當被一個如此美麗動人的大美人當面這樣稱呼時,段嘉許突然感覺到一種微妙的羞恥感涌上心頭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唐夭夭已經將他推倒在床上,然后毫不猶豫地伸手開始撕扯他的衣服。
段嘉許見狀,連忙伸手去阻止,心中不禁有些詫異,他沒想到唐夭夭竟然如此急切。
“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?”段嘉許做著最后的掙扎,“你現在這樣隨意而為,那以后你結婚了怎么辦呢?”
唐夭夭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跨坐在段嘉許的身上,指尖輕輕挑開自己的長發,露出那張精致而高傲的臉龐,她的眉眼間透露出一種肆意和不羈。
“我為什么要結婚呢?”
唐夭夭反問道,“我有錢、有顏、還有大把的空閑時間,何必把自己束縛在一段夫妻關系中呢?”
她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難道就是為了給對方一個理所當然花我錢的理由?還是要委屈和妥協自己,去照顧他的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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