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顏眉頭微皺,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。
他記得非常清楚,那一天,白真和畢方一同來到他這里,畢方還親口告訴折顏,它是自愿跟隨白真的,并請求折顏作為見證,見證他們簽訂契約的過程。
然而,素錦卻不以為然地翻了個白眼兒,沒好氣地對折顏說:“如果真的是自愿的,那畢方為何總是離家出走呢?而且還要白真上神幾次三番地去把它追回來?”
面對素錦的質(zhì)問,折顏頓時啞口無。他這才意識到,事情可能并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樣簡單。
或許,畢方的離家出走并非只是單純的鬧脾氣,其中可能還有其他原因。
素錦看著一臉驚愕地折顏,繼續(xù)道:“還有火鳳凰?那可是你的同族啊!你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人當成坐騎呢?”
話音未落,只見折顏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彈起一般,“蹭”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他原本坐著的椅子失去了支撐,“哐當”一聲重重地倒在了地上,仿佛也在為主人的憤怒而顫抖。
折顏瞪大了眼睛,滿臉震驚,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,吼道:“你說什么?是誰?究竟是誰如此大膽,竟敢把我鳥族的火鳳凰當作坐騎?”
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鳳凰一族向來高傲,絕不會輕易屈服于他人。
在折顏的認知里,火鳳凰絕對不可能自愿去給人當坐騎,所以,這只火鳳凰一定是受到了脅迫。
一想到有人竟敢強迫火鳳凰,折顏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。
他緊緊握著拳頭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仿佛要將那股怒意釋放出來。
素錦看著折顏怒發(fā)沖冠的模樣,心中有些忐忑,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:“據(jù)我所知,靈寶天尊有一只火鳳凰坐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