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夭夭緩緩地松開了雷戰(zhàn)的嘴唇,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。
雷戰(zhàn)則有些茫然地看著夭夭,他的嘴唇還殘留著夭夭的溫度,讓他感到一陣恍惚。
夭夭本來只想淺嘗輒止的,哪曉得,雷戰(zhàn)下一只手很自然地攬過夭夭的小蠻腰,另一只手輕輕地按住夭夭的小腦袋,然后就加深了這個吻。
房里的其他人都很識趣地悄悄溜出了房間,不過也沒走多遠,就在門口偷偷摸摸地瞅著。
夭夭心里跟明鏡兒似的,曉得門口有人在偷看,可她才不在乎呢,甚至還巴不得有人看到呢,畢竟雷戰(zhàn)這家伙還是得逼一逼的,不然到時候他耍賴不認賬可咋整。
夭夭領著雷戰(zhàn)走了,剩下的事兒就交給老狐貍?cè)ヌ幚砝病?
二人開車緩緩駛向湖邊,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,只有車輪與地面摩擦發(fā)出的輕微聲響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車內(nèi)的氣氛愈發(fā)凝重。
終于,雷戰(zhàn)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,他的聲音有些低沉:“你是真的嗎?”
然而,他的話還未說完,就被夭夭迅速打斷。夭夭的語氣堅定而果斷:“她已經(jīng)成了過往,人要著眼于未來,而不是緬懷過去。
我知道她的死會在你的心里留下很深的痕跡,但是我相信,我和時間會填平這個溝壑。”
雷戰(zhàn)似乎還想說些什么,嘴唇微張,卻又猶豫著不知如何開口。
夭夭見狀,立刻接著說道:“行了,不要婆婆媽媽的了。作為一個大男人,能不能干脆一點?你比我大12歲,我都還沒嫌棄你,你還想嫌棄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