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,譚曉琳回到宿舍,心中猶如翻江倒海般,對夭夭的恨意如潮水般洶涌,咬牙切齒間,仿佛要將夭夭生吞活剝。
或許是想到了什么陰險狡詐的詭計,她的臉上竟露出了如惡魔般邪惡的笑容。
最終,食生肉的考驗只通過了二十來個人,其他人都如喪家之犬般紛紛退出,而這二十來個人中,自然不包括譚曉琳,因為她并未參與其中。
此后,她依然跟著訓練,雷戰對此也并未多說什么。
次日,在越野跑完后,眾人如釋重負,終于可以回宿舍休息。
夭夭卻獨自一人去找雷戰,這一幕恰巧被譚曉琳看到,她便如鬼魅般在后面尾隨。然而,她并未察覺到自己的身后還緊跟著一個人。
夭夭先是詢問起譚曉琳的去留問題,可雷戰卻沉默不語,夭夭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深意,便不再提及譚曉琳的事,而是移步到雷戰身旁,如一只狡黠的狐貍,輕輕勾起雷戰的下巴,嬌聲說道:
“你知道嗎,你現在這個樣子,讓我好想狠狠地蹂躪你。”
話畢,她便如餓虎撲食般,吻上了雷戰的唇。
譚曉琳因距離較遠,未能聽清二人的交談,但當她看到夭夭吻上雷戰的那一刻,眼底的狠辣如毒蛇般讓人不寒而栗,這一切恰好被奢香盡收眼底。
譚曉琳實在看不下去了,便轉身打算回宿舍,尋思著該如何應對。
而屋內的兩人,由于雷戰并未推開夭夭,這個吻愈發深沉,如狂風暴雨般熱烈,雷戰更是反客為主,熱情地邀請著夭夭的舌頭一同翩翩起舞。
回到宿舍的譚曉琳,如雕塑般坐在那兒,一不發,沒多久,奢香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