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嘻嘻哈哈鬧了一會兒,年世蘭就像只小貓咪一樣,依偎在他懷里,慢慢安靜了下來。她表面上看著挺輕松的,可心里頭啊,卻跟平靜的湖水被丟進了小石子似的,泛起了一圈圈漣漪。
胤禛今天這樣子,肯定是宮里出了大事情。她雖然沒有細問,但從他說的那句“再不讓人傷你分毫”里,也能猜出個大概來。
而胤禛這次進宮,估計是和那個藏在幕后的人徹底翻臉了。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,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。
這一晚上啊,胤禛還真就說到做到,只是摟著她睡了一整晚,連手腳都沒有亂動一下。
第二天早上,他早早地就起來了,留下年世蘭繼續睡覺,自己則跑到書房去處理公務啦。
宜合居這邊,宜修可就睡不著啦!
年世蘭肚子里的寶寶讓她心煩得很呢,翻來覆去一整晚都沒睡著。
早上起來,頭疼得要命,只好叫剪秋去請府醫來看看。
府醫又是扎針又是推拿的,宜修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。
剪秋趕緊把吃的端上來,小心翼翼地問:“福晉,接下來咱們該咋辦呀?”
宜修輕輕揉著額頭,還是有點疼,嘆口氣說:“還能咋辦呢?算啦,說到底還是她命大。
宮里那位都拿她沒辦法,王爺又護得那么緊,咱們能有啥法子?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說完,她舀起一勺熱湯,慢慢喝了下去。
剪秋低著頭回答:“福晉說得對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您保重身體。您可是這王府的女主人,誰也取代不了您的地位。”
宜修微微點頭,沒說話,繼續喝湯。